尤其是回到自己親近的人身邊時,人會變得格外健忘。
因為,這些自己親近的人,他們身上自帶安全感和治癒效果,這兩樣東西擁有著極強的麻醉效果,會讓人迅速忘掉自己在外面所承受的一切苦難,甚至,就連自己做下的惡事也會被遺忘,彷彿回到他們身邊,自己整個人都重獲新生,被完全淨化,這一點可能比耶穌的聖水都要好使。
我就是這樣。
自打和鷂子哥他們別後重逢以來,我整個人都充滿了安全感,睡覺的時候再也不會夢到自己在曼科人那裡造成的殺戮,休憩時再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有人從身後捅我一刀,他們總是無微不至的照料我,讓我甚至覺得,無論我遭遇了什麼,他們都不會拋棄我,無論我做了什麼,他們都會原諒我......
這很顯然是錯覺,他們的無微不至和不離不棄,前提條件是——我做下的惡事沒有傷害到他們。
我很快就清醒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和鷂子哥、水生哥燉了一鍋海釣的鮮魚,又一次湊在一起聊天喝酒。
人在喝多的時候,總是想要上廁所。
水生哥率先去上廁所了,緊接著,我也去了......
我發誓,我沒有任何不良企圖,真的就是單純的沒想那麼多罷了......
我沒想那麼多,但是水生哥想的比我多,當我後腳跟進廁所的剎那,他看我的眼神變了,烏漆嘛黑的廁所裡,他驀然回頭,那一刻,他的眼白和瞳孔在窗外的月色下泛著寒光,絲絲縷縷的殺意如陰寒的鬼氣一樣沁人骨髓,讓人不自禁的毛骨悚然。
我一下子就慌了,下意識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同時語無倫次的解釋說這真的只是巧合,我不是來看你到底有沒有插羽毛的......
話沒說完,就見水生哥從背後一撈,寒光四射中,一把殺豬刀已經被他抄在手中。
他以前絕對沒有上廁所都要揣著殺豬刀的習慣的,這個習慣我覺得可能......大概......是最近才有的。
那時候我亡魂皆冒,扭頭撒丫子就跑,水生哥拎著殺豬刀追的我滿船逃命。
鷂子哥本來是攔住了水生哥的,可在他問清楚情況後,得知我又一次尾隨水生哥進了廁所,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浮現,那一瞬間,他很顯然又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於是冷笑了一聲,撒手放開了水生哥......
我逃命的速度再創新高,在這一方面,我可以拍著胸脯說——那一夜,我雙手插兜,博爾特都只能看著我的背影流淚。
一口氣逃回船艙,並狠狠的頂住了門,那一刻我心臟仍舊跳的很快,恨不得從嘴巴里蹦出來......
......
有些事情,發生的早,總比發生的晚要好。
水生哥的事情讓我意識到——有些記憶,永遠不會死去,它總會在某一個瞬間鬼使神差的浮現出來。
這是一個很好的提醒,敲響了警鐘。
所以,當夜我在和衛戎密謀了一夜後,第二天......我病了,病的很嚴重,一病不起。
......
(我今天出院了,我住院這個事情,沒有在書評區裡跟大家講,原因其實就是引發肺部感染了,咳嗽的很厲害,其實到今天為止,我依舊咳嗽的挺厲害的,但不那麼危險了,除此外,好像沒什麼別的症狀了,就是每次碼字的時候,大腦好像生鏽了一樣,思維沒有平時敏捷,一句話可能要反覆揣度十幾次才能寫出來,我問了醫生,醫生也說不清為什麼,最後還是說和後遺症有關,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類似的症狀。
更新這個月真的爛掉了,本來雄心勃勃的想爆發的,明天我會多給自己留一些寫書的時間,寫的慢點無所謂,爭取追一追更新,數量的話......我目前這個狀況,我也不敢給大家吹牛了,但我儘可能的多寫吧!
感謝大家對我的耐心,愛你們的風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