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身天直視我,輕聲道:“最好的方式就是,你現在坐下,立刻開始恢復你的力量,始終保持你可以壓制我的狀態,這樣的話,你就能放心的讓我待在你身邊,並且允許我活下去,而我則會幫助你和你的人度過這裡最大的危險。
嗯,另外再提醒你一下,我現在已經快死了,進入了一個迅速衰敗的過程,沒時間浪費了,否則,不等你恢復力量,我就已經死掉了。”
她剛剛說完,我就盤坐下來,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只聽得耳邊傳來梵身天輕輕的嘆息聲,隨即她說道:“放心吧,這個地方絕對安全,沒人來騷擾你的。”
我的呼吸漸漸平復,變得悠長而穩定,天圖石讓我的筋骨皮膜血肉無比強悍,擁有著可怕的自我修復能力,修復著肉身的創傷,小腹之中,地靈珠盤繞似星雲,在與地脈共鳴,源源不絕的將地氣轉化成靈氣,自下丹田生髮,進入筋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地足夠特殊,我發現自己的恢復速度極快,精神前所未有的安寧,漸漸處於一種空靈狀態,意識分散放鬆,宛如睡著了一樣。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一道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驚蟄,驚蟄,驚蟄!”
“......”
我分散的意識有些模糊,注意力不集中,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這是鷂子哥的聲音。
他的聲音急促又虛弱。
我努力掙扎著醒來,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永恆的黑暗中。
漸漸的,黑暗中浮現出一道人影,赫然是鷂子哥的樣子。
他佝僂著身子,滿身是血,臉上帶著恐懼,遙遙凝望著我,好似只剩下了最後一絲神智,斷斷續續的說道:“驚蟄,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嘗試救我,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他們在圖謀你,不要救我,快走,帶上所有人走......”
話未說完,“咕咚”一下,他的頭忽然掉了。
就像是被一把鋒利無比的劍一劍砍下了頭顱,切面非常平整,頭顱的臉正對著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整個人在這一刻都陷入了雷擊狀態。
隨後就看見,他斷裂的脖頸開始噴射鮮血,血液飛濺中,他的身體竟然開始屍變,毛孔裡鑽出黑色的毛髮,無頭的身體搖搖晃晃走向地上的頭顱,將之安在自己斷裂的脖頸上,來回擰了擰,只聽得“咔嚓咔嚓”的骨骼脆響聲不絕於耳,片刻後,頭顱竟然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伸出指甲漆黑鋒利的手,似乎想要抓住我,搖搖晃晃的朝我走來:
“驚蟄,救我,救我啊......”
“你為什麼只是在看著我,不救我?”
“忘了當初是誰陪著你從弱小走到現在?”
“忘了是誰為了幫你找到地靈珠一直在廝殺奮戰?”
“......”
我的瞳孔開始劇烈收縮,感覺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鷂子哥身體開始扭曲,就像過去衛星接收電視型號不穩定時跳動的畫面似得,到最後,他的身體更是猶如青煙一樣嫋嫋升騰。
當我的視野再度穩定下來時,鷂子哥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盤在那裡的大蛇,那大蛇通體鱗片血紅,雙瞳殷紅似覆蓋著血液,頭頂著生著一隻絕大的犄角,嘶嘶的吐著信子,目光兇殘無情。
“嘶!!”
忽然,它發出了巨大的嘶鳴聲,看起來極其痛苦,隨後,目光中的兇殘漸漸褪去,恢復了人性化色彩。
“驚蟄,不要管我,快走,帶上所有人走。
”......雅歆好護保
。音聲的哥子鷂是然赫,口開蛇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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