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不住,甚至連阻礙的作用都沒起到。
這說明,阿黛發動術法的時機選擇的恰到好處,該發生的事情會按計劃發生。
按照她和守門人的計劃,我們是不可能帶走鷂子哥的,不僅帶不走,連我都要留下。
按照他們的構思,我們應該無法打破黑球,這樣就會進入漫長的消耗,最後拖到鷂子哥這個變數出了問題,我們一股腦兒的全埋葬在這裡,如此一來,他們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守門人也不必甦醒,是上上之策。
沒料到無雙在這個節骨眼上氣血迸發、突破到了觀自在層面,打破黑球已經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為了應對這種情況,只好露出底牌,不管如何,總能應對......
所以,黑球被打破這種變數,他們也做了防範,拖延不住那些兇祟自爆後的力量,那麼我們最終還是走不掉。
“這是一場獻祭!
守門人出了大問題,復甦需要磅礴的力量,於是這些兇祟直接自我獻祭。
守門人恐怕要出來了。”
我衝著無雙喊道:“無雙,不用費力氣了,過來吧!”
周圍眾人聽後,變色齊變。
亥木驚道:“按照衛哥兒您所說,那可是一個能媲美天官的存在,單靠我們這些人,如何應對?”
“是啊!”
袁王也是面色難看,先前的搏殺中,他身負重創,此刻身上血跡斑斑,捂著傷口粗重的喘息著,咬牙道:“世人都說,一個天官能抵得上數個天師,那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們這些自古就存在的古老傳承見證過天官的時代,如果不能一手按下整個玄門的頭顱,如何敢號稱橫推一個時代?天師在其面前,皆是螻蟻,土雞瓦狗而已。如果那守門人真能與天官叫板,憑咱們這些人萬萬不可敵。”
說此一頓,他衝我抱了抱拳:“衛哥兒,我沒有說您的意思,可您畢竟......”
畢竟沒有成長起來,對吧?
衛氏一族的爆發在大後期,我現在才五珠,與七珠天官相距甚遠。
對此我有很清晰的認知,並沒有說什麼。
倆人的意思我也清楚,不外乎萌生了退意,但守門人是奔著我來的,哪裡能退走?
無雙怒氣衝衝的折返回來了,低聲道:“哥,怎麼了?再給我一會兒時間,我一定能打破它!”
“來不及了。”
我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遠方。
荒蕪的盡頭,那裡巫的力量匯聚,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隨後,這些巫的力量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一瞬間吸收掉了。
“要出現了!”
我握緊了手中的昆吾刀,此刻,也唯有此刀還能給我幾分安全感。
......
(第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