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飄蕩在半空中的那些虛影,心頭產生了一些不妙的聯想。
“要想建成社壇,需要用無數的生靈作為鋪墊!
這就是千年來,后土謁他們為了增強社壇的力量,從外面抓來的生靈,最終在這裡殺死,全都獻祭給了社壇!
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社壇的力量源頭!
如今,后土謁駕馭了這股力量!!”
南宮野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是后土氏一族最強大的術法,社壇的建立者,可以獻祭自身,換取社壇的力量!
很久之前,就算是我的祖先南宮無罪放逐后土氏的時候,后土謁都沒有用這一招!
老傢伙就是要和你拼命!”
自打我們一腳踏入這裡後,一度被逼迫的山窮水盡,在這當中,百分之八十的功勞都源自於社壇的力量。
如果沒有這東西,我們根本不會落到那等窘迫的境地!
如今後土謁喚醒了整個社壇的力量加持自身,他會變得多麼恐怖?
簡直無法估量!
“這術你成不了!”
我師父提著祖器再一次衝殺了上去。
后土謁伸手一指我師父,他身後的雕像張口一吐,一掛血水匯聚的大河朝著我師父洶湧而去,速度奇快無比,瞬間將我師父吞沒。
彈指之後,那一掛血水形成了一顆血液凝聚的水球,我師父被囚禁在當中,他劇烈的掙扎,水球伴隨著他的掙扎不停的變幻著形狀,而我師父卻始終沒能從中突破出來。
“來!”
后土謁大喝,瞬間,盤桓在周圍的無數條虛影朝著他洶湧而去,鑽進他的身體,他身上的氣息在節節攀升,變得極端邪惡恐怖。
轟!
那尊雕像上血管沖天而起。
伴隨著血光,一個恐怖的巨人徐徐出現,它完全是一道虛影,模樣與身後那尊雕像一模一樣,通體綻放著紅光。
當后土謁的手指頭指向我的時候,那個巨大的虛影徐徐睜開了眼睛,目光冷漠的凝視著我。
我只覺得遍體生寒,猶如被個邪神盯上了似的,即便我化身霸下,在這尊虛影面前也是渺小的,高度只能到它的腰部。
嗷吼!
我急的劇烈掙扎,可越掙扎,腳下的束縛力量就越強,根本動彈不得!
呼啦啦!
纏繞在那道虛影手臂上的幾條的大蛇翻滾著朝我撲殺過來!
我四肢被束縛,無處遁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大蛇席捲過來,卻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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