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禦寇搖了搖頭,搖搖晃晃的朝倒地的亥木走去,一步一咳血,隨時都會倒下,走到亥木跟前後,蹲下身來就開始解亥木的褲腰帶。
“你要幹嘛!?”
亥木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一下,臉上梆梆捱了兩拳後老實了。
公子禦寇一股腦兒的扒掉亥木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倒是給亥木留了一些體面,至少沒把內褲扒掉。
亥木鬆了口氣的同時羞憤不已,指著袁王吼道:“為什麼是我?不是它!?”
“???”
袁王震驚的看著亥木,神情就像打團被AD賣掉的輔助似得。
“他離得遠。”
公子禦寇搖搖晃晃離去,劇烈的喘息著:“我沒多少力氣了,得抓緊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
說話之間,他直奔遠處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十二祖巫走去。
十二祖巫中,后土的狀態大概是最好的,但也僅僅是勉強能坐起來而已。
這位祖巫此時終於能和公子禦寇心平氣和的說話了,她掙扎著坐起:“公子禦寇,好謀算!
不過,這一次算我欠你個人情,從前咱們之間的那些恩怨便一筆勾銷......”
話未說完,一把冷冰冰的長刀架在她脖子上。
“你什麼意思?”
后土變色,看著公子禦寇的眼神陰冷下來。
“如果沒有我,那個東西就要復甦了,它會縮在這裡,壓制自己的氣息,只要不降臨到另一邊,基本沒什麼大問題。
這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救命之恩,你跟我說一筆勾銷?”
公子禦寇大喘著氣。
“你要怎樣?我說了欠你衛氏一族個人情還不行嗎?”
“我不信,立字據!”
“......”
后土眼神陰沉的盯著公子禦寇,很難想象,這位傳說中的神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如果眼神是刀,公子禦寇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片刻後,她冷笑道:“好,我給你立字據。”
說著,她咬破自己的手指。
然而下一刻,公子禦寇抬手,手心居然浮現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那玉佩殷紅如血,上面盪漾著特殊的氣息,明顯是個法器。
公子禦寇捏碎玉佩,嘩啦一下,一張足有一米長的卷軸展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蠅頭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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