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和斑斕那倆小丫頭也該搬出來了。”
鷂子哥笑著說道:“倆小丫頭越來越大了,總跟你湊在一個屋子裡明顯不合適,回頭上歆雅那屋去吧。”
我越發的覺得,鷂子哥自打從祖巫道場出來就變得特會辦事,難道埋在那枯墳裡還能加持人的情商?
要不回頭再把他埋進去一段時間?
臉上我卻保持著一本正經:“有道理,倆姑娘越來越大了,總跟我湊一屋算什麼事情,得為它們考慮一下,跟歆雅住著有好處。”
茳姚再度看了我一眼,那神情大抵再說——你真的是在為小稚跟斑斕考慮嗎?!確定不是在給你自己考慮?!
閒說的工夫,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山門前。
靠近的剎那,我明顯感覺到不太對勁。
這種不對勁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大約是在距離山門約莫四五十米的地方,此時蜿蜒的山路已經變得筆直,遙遙可以眺望到山門,沿著沿著臺階向上踏出一步,那一瞬間有了些許恍惚,眼前的場景也瞬間模糊了一下,但很短暫,一閃而逝,可能也就是幾毫秒而已,正常人可能都察覺不到,但是作為一個修行之人,靈覺敏銳,自然能捕捉到那彈指剎那間的一樣。
走在最前面的鷂子哥腳步一頓,微微側臉:“你們感覺到了嗎?”
我“嗯”了一聲。
“不對勁。”
茳姚眉頭微鎖:“感覺像是那一瞬間換了一方天地,又像是跨越空間,進入了一個神秘之處,如同從現實世界穿過光之門進入祖巫道場。”
對對對!!
就是這種感覺。
茳姚的描述已經非常詳細了。
真武祠......果然出問題了。
原本因為收到青竹的資訊,我稍稍放下的心,此刻又懸了起來,不由分說一氣兒往山上狂奔而去。
吱呀!!
沉重的山門被推開。
真武祠裡的一切依舊是那麼熟悉。
廚房裡有哧啦哧啦的炒菜聲傳出,隱約可見引娣嬸兒兩口子在忙活,飯菜的香氣飄滿整個小院。
張歆雅正在侍弄自己屋子裡那幾盆花,老白屁顛屁顛的跟在人家身邊。
小稚和斑斕坐在正殿的臺階前玩石子兒。
水生哥在門口發呆。
院子中心的涼亭裡,青竹拿著個酒葫蘆滋滋的啜飲著,笑眯眯的看著院子中的一個道士。
這道士長髮披散,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長袍子,十方鞋鞋面兒有些髒了,鞋頭稍稍破損,拿著個掃把“哧啦哧啦”的掃著院子,見我推門進來,他停止掃地,拄著掃把看著我,笑道:“驚蟄,回來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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