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頭顱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是腦袋裡的一根弦忽然繃斷了似得,絲絲縷縷的鮮血從我鼻腔裡流淌出來,溫熱滑膩,我頭顱中的天庭迅速暗淡下去,就像是斷電後的燈泡一樣,迅速沉入黑暗中,無法再看到它的存在,聚集在裡面的血脈力量彈指間散去,我身上的龍化特徵消失,很快恢復原貌,悶哼了一聲,歪頭向後倒入,我肩膀上的小白睜開眼睛,皮毛上渲染的金色退去,連忙跳開。
隨後,我跌入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中。
茳姚出現在我身邊,並且抱住了我,急切問道:“你沒事吧?”
我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須臾後,目光漸漸聚焦在茳姚臉上,用力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這具身體的強度還是太低了,準確的說,天圖石的復甦程度太低了,而施展血脈禁術對身體的強度要求很高,即便龍化依舊承載不了這種級別的負荷,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我扶你回房休息一會吧?”
茳姚看了小白一眼,笑著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呢,整個過程基本都在旁觀。
不過,等過段時間開闢其他龍庭,可能我就要有事了。”
小白搖了搖頭,和我一起修行的所見所聞讓它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靈動清亮的大眼睛裡滿滿的全是擔憂。
“過幾天再說過幾天的事情,你也和他一起去休息吧,過會兒就開飯。”
茳姚把我攙扶了起來,小白連忙跟上。
門口正在耍雜技的刑鬼隸耳朵扇動,應該是聽見了茳姚說要開飯了,於是扭過頭來眼巴巴的看著茳姚,目光中的希冀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看什麼看?繼續練!
今天不做完訓練計劃不準吃飯。”
茳姚冷冷的看了它一眼,嚇得刑鬼隸連忙扭過頭去。
進屋前,茳姚腳步一頓,乜著刑鬼隸:“另外,誰允許你把老白那些雜誌帶過來的?全部沒收!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偷看那些東西,我就讓驚蟄帶你去做絕育!”
刑鬼隸駭的狗臉一顫一顫的......
等茳姚進了屋,才不滿的笑聲嘀咕:“我就看看怎麼了,看看怎麼了,你和他天天都付諸行動了,還不讓我看看了,有沒有天理了......”
話未說完,茳姚的聲音從屋子裡飄出:“你該減肥了,今天訓練任務加倍!”
刑鬼隸發出淒厲的哀嚎......
茳姚的心情瞬間變好,把我放到床上後,哼著小曲兒繼續去做飯。
在床上躺了片刻,種種不適終於退去,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我坐起來開始給自己修改自己的修行計劃。
在我原本的計劃中,血脈禁術和天官術的修行各佔一半時間,上午修行血脈禁術,下午修行天官術。
很顯然,這個計劃需要更改了。
血脈禁術的修行很難,簡而言之,需要大量的熟練度,我需要和自己的血脈力量磨合,這樣才能控制更多的血脈力量。
然後,我和小白才能配合,嘗試著開闢其他龍庭。
當然,開闢龍庭也有先後,一切應該以實用性為第一目標。
今天的嘗試我已經清楚自己的極限,血脈禁術對身體強度的要求極高,而九種血脈禁術也有強弱之分,那些特別強大的血脈禁術,譬如公子禦寇說的聖武第五子的紅蓮天道,那號稱最強禁術之一,對身體的負荷明顯極重,我就算開闢了那個龍庭,恐怕也根本施展不出那種級別的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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