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9章 現世之河（下）
這一次觀摩未來碎片，速度遠比之前要快的多。
按照過去兩次的經驗，小稚在觀摩未來碎片時，自身情感會處於一種失控狀態，不能自已，下意識的將所見所聞的說出來，實則心神仍舊沉浸在推算當中。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她只提及真武祠，沒有進一步說出更加具體的情況來。
難道說......觀摩失敗了？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心不由提起，一邊追逐未來碎片前進，一邊回頭看向小稚。
小稚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情緒不太對勁，但整體沒出什麼問題。
“怎麼了？”
我輕聲詢問。
被我打斷思緒，小稚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然後回過神來，衝著我擠出一道略顯蒼白的笑容：“沒什麼啊，就是精氣神損耗太嚴重了，有點累......”
精氣神損耗嚴重？
是的，確實挺嚴重的。
精氣神損耗嚴重，狀況與普通人用腦過度很相似，是一種被掏空的疲倦，確實會出現類似於精神恍惚、反應速度慢、不想說話等一系列問題。
可真正的問題在於......小稚命術造詣雖然高，但論道行，被我絕對壓制著。
在絕對壓制的前提下，即便是精氣神這種最不可捉摸的力量，仍舊會被清楚的洞悉。
無論是小稚，還是老白，或者是歆雅、水生哥，他們每一個人的精氣神變化，我都能清晰的捕捉到。
觀摩推演未來碎片，確實是一件非常損耗精氣神的事情，小稚接連推演了兩道未來碎片，精氣神損耗確實嚴重，但是距離極限還有一段距離，還不至於出現無奈精神恍惚、思維呆滯的狀況。
她在撒謊！！
以她的冰雪聰明，如果正常情況下，即便是騙人，也會選擇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她很清楚，自己的精氣神變化逃不脫我的眼睛，縱然是敷衍我，也不會用如此拙劣的藉口。
所以，此刻她應該心神大亂了......
我目光忽而變得嚴厲，盯著她的眼睛問道：“在剛才那道未來碎片裡，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小稚大抵沒想到我會如此嚴肅，瞬間清醒過來，疑惑道：“哥，你這是忽然怎麼了？”
我細細打量著她，見她眼神清澈，疑惑不似作假，一時間也有些躑躅。
難道真是我多想了？
我放緩了語氣，問道：“剛剛你在觀察那道未來碎片時，提到我師父，提到了趙憨子祖師，還提到了真武旗、十四祖，然後就沒了下文，所以，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看到......”
小稚搖頭，輕嘆道：“那道未來碎片太複雜了，我精氣神不夠，已經無法破譯了，只看到真武祠裡的一些人，再無其他。”
我微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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