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見她學自己的話回答，神色間全是幸福的模樣，今天帶她們來縣城走一趟就算值了。
小寶沒兩個姐姐想得那麼細，他端坐在飯桌前，小眼一首瞥著視窗，聞著飄出來的香味咽口水。
每當視窗有雙手遞出來一盤或一碗吃的，他都滿懷期待地等著。
對方大聲喊了個數，有時候見沒人應更是扯嗓子大喊一回，而娘還沒有反應，就知道這不是自家點的了。
有時候他的注意力被轉移，要麼去看櫃檯那邊有人和工作人員姐姐說話，那個姐姐突然兇起來了：“今天有什麼供應你不會看啊？愛吃不吃！”
有時候他又去看周圍幾桌顧客邊吃邊聊天，說什麼都有，好多他也聽不懂。
“聽什麼呢？”
小寶回過頭，原來是爹回來了。
“我還沒進國營飯店門呢，就見小寶耳朵豎得老高，不知道在聽啥呢。”林衛東走過來坐下笑道。
陳芳好笑搖搖頭：“他忙著呢，一會聽視窗那有沒有喊我們點的菜，一會聽櫃檯那邊顧客點菜，一會聽周圍吃飯的人聊天來著。”
小寶傻眼，怎麼自己剛在聽什麼娘都知道呀。
大妞二妞捂嘴偷笑。
見小寶難得忸怩起來，林衛東也沒抓住這點不放逗弄他，轉而問：“你們點了什麼菜？”
陳芳把點的菜和怎麼分吃三碗餃子說給他聽。
林衛東點頭：“可以，今天這邊供應還挺不錯，有魚又有餃子的。到時候我分餃子給小寶吃也行。”
西北這邊要有魚吃不容易，這乾燒鯉魚一般不會用海魚做，估計是哪裡的河開閘撈魚了，或者是凍魚。
陳芳：“我估摸著一碗餃子份量不少，又有魚和白菜吃，我吃不了那麼多，和小寶分正合適。”
林衛東沒在這點上辯駁，待會等餃子端上來，再靈活變通。
說起餃子，他問：“今天餃子是什麼餡的？”
大妞笑說：“芹菜豬肉餡的。”
二妞和小寶也都笑著，她們能接受芹菜的味，只要是混著肉的餃子，咋樣都好吃。
哪怕沒肉，光是有白麵皮包出來的餃子也是香的。
林衛東：“芹菜豬肉餡的餃子不錯，應該挺香的。等冬天了我們再找機會進縣城，看看能不能碰上國營飯店供應羊肉餃子，那味道特別香。我以前和戰友來吃過一回，至今還記著。”
大妞驚問：“羊肉還能包成餃子嗎？”
二妞也好奇：“我還沒吃過羊肉呢。”
在她們的認知裡，能有肉吃就己經是很美好的日子了。這肉預設是豬肉，最多吃雞肉和鴨肉。
對羊肉的印象，更多是這段時間在連環畫上看的咩咩咩白羊。
小寶聽到吃的也興奮：“要吃羊肉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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