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說道:「買了些豬血,幾隻青蛙,好不容易才買到,哦,還放了一點我的血。」
他還要敲門,賀眉卻忽然說道:「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情要做,要先回去處理一下事情。阿美,陪我一起去。」
不等幾人反應,她就拉著一臉發懵的阿美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似乎房間裡面有什麼讓她忌諱的東西。
鄭南莫名其妙地看著賀眉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後看向陳志邦,納悶道:「不是你請的幫手嗎?怎麼就走了?」
陳志邦也感到奇怪:「我也不知道,可能真的有什麼急事,等下我問一問。」
過了一分鐘左右,神色有點疲倦李偵才拉開了房門。
鄭南指著陳志邦介紹道:「他就是和我一起去南洋旅遊的其中一個朋友,叫陳志邦,乃密的妹妹看上的就是他。」
這就是原電影裡面做了好事,還被綠了的傢伙?
李偵打量了陳志邦一眼,與其握了握手。
「李大師叫我阿邦就行。」冰涼的觸感從手上一直向全身蔓延,讓陳志邦感覺自己所觸碰到的不是人體,而是某種冷血動物。
想起路上賀眉所說的降頭師的可怕,他心中忽然激靈了一下。
鄭南又說道:「阿邦請了個降頭師來幫忙,剛才突然又說有急事要先回去。」
心中一動,李偵問道:「叫什麼名字?」
陳志邦答道:「我們都叫她眉姐。」
「人來了通知我。」簡單地說了一句,李偵又回了房間。
他記得電影裡面是有一位女性降頭師,應該就是這位眉姐。
這人的降頭術修為一般般,還沒交手,只是被乃密氣勢壓制就受了不輕的傷。
李偵對和降頭師交流非常感興趣,即使是普通的降頭師他也想和對方聊一聊,可惜對方走了。
剛才李偵的心神都沉浸在儀式中,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
走下樓,賀眉就變成了跑。
被拉著的阿美察覺到了賀眉的驚慌:「眉姐,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那麼慌張?」
一直跑到了幾條街道,氣喘吁吁的賀眉才停下。
休息片刻,她一臉凝重地對不明就裡的阿美說道:「這位李大師是邪派降頭師!你們聽過的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降頭師都是邪派降頭師,這個我在路上和你說過。」
阿美瞪大眼睛:「這位……李大師是邪派降頭師?那麼可怕?」
賀眉搖了搖頭:「你不是降頭師,你感受不到那種恐怖,反正非常可怕非常可怕,至少可以肯定他殺過人。」
「說句實話,你們說的那個乃密未必有他可怕。」
阿美搓了搓發涼的手臂,憂慮道:「那事情本來就不是阿邦的錯,現在乃密找來了港島,這裡又有個那麼可怕的降頭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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