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嫣然姑娘此言差矣。”
“江某雖說是個生意人,但也略懂一些詩詞歌賦。”
說著,他看向李師師,語氣溫和了幾分:“不瞞幾位。”
“江某在故鄉之時,接連九年苦讀,也被鄉里鄉親們稱讚,譽為‘小秀才’。”
“所以,我與師師姑娘的緣分,剛剛好。”
話音一落。
這雅座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滯了一下。
三位花魁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三種截然不同的神色。
一位驚詫,一位驚奇,一位驚喜。
季嫣然杏眼微微睜大,臉上的嬌笑都僵住了一瞬。
她有些詫異地看著江玄,連連嬌呼道:“哎?江掌櫃,剛才您不還說自己自幼粗鄙、不學無術,滿腦子只知道賺靈石,不懂得什麼詩詞歌賦嗎?”
“您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難不成還會憑空變出才華來?”
而一直安靜端坐的長相思雪,清麗的面龐上,也破天荒地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她看著江玄,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這位江掌櫃可是一連兩次,把她彈唱的“詞”硬生生說成了“詩”。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被稱為“小秀才”的文人雅士。
反應最大的當屬李師師。
她原本還懊惱不已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狂喜,看向江玄的目光裡頓時充滿了光彩。
看來自己果然沒猜錯,這位江仙長只是在深藏不露,自己還有挽回好印象的機會!
面對季嫣然的嬌呼和長相思雪那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
江玄呵呵一笑,聲音裡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意味:“這就叫做因人而異了。”
“江某這作詩的靈感,主要還是分人。”
“今日見到了師師姑娘這般嬌憨可人的,便突然靈光乍現,才思泉湧了。”
這話一齣,簡直就是夾槍帶棒。
桌上的氣氛再次陷入了詭異安靜。
季嫣然和李師師的視線,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同時往旁邊靜坐的長相思雪身上飄了過去。
江玄這話的意思簡直再直白不過了。
這不就是在當面告訴現任花魁,我對你這種貨色絲毫不感興趣,連半點作詩的靈感都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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