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又不是吃靈石的吞金獸。
但凡當年她爹手裡能有三五枚靈石，都足夠一家人安安穩穩地過上一輩子了。
孫芷收好靈石，又感慨地補充了一句：“其實剛才江掌櫃進門時，奴家還暗自猜測，您是不是來替嫣然贖身的呢。”
“畢竟之前瞧著，她跟您還蠻熟絡的。”
這話倒是勾起了江玄的好奇，他挑眉看了一眼孫芷：
“我之前聽季嫣然親口說過，現在贖她只需要三百靈石？”
孫芷聞言明顯一愣，滿眼驚詫：“三百靈石？她親口跟您說的？”
江玄點點頭，語氣平淡：“自然，難不成不是這個價？”
孫芷稍微沉吟了片刻，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上一任花魁好歹也曾豔名遠播，容貌身段皆是上乘，自然不會只值區區三百。”
“按規矩，一般都是五百枚靈石起步。”
“不過季嫣然她情況比較特殊，現在暫不買賣。”
江玄聞言，順勢追問了一句：“為何？她難道還是什麼非賣品不成？要在你們樓裡待一輩子？”
孫芷對此只是神秘地微微一笑，打了個馬虎眼：
“這個嘛......就恕奴家不能透露了，這關乎著樓裡一件早就定好的私事。”
見她不願多說，江玄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閒心。
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他便站起身，拱手辭行。
孫芷滿臉堆笑地將他一路送至一樓大堂門口。
就在江玄準備跨出門檻時。
孫芷突然扯開嗓子，聲音裡夾雜著靈力，中氣十足地嬌聲大喝：
“讓我們恭喜江掌櫃一擲千金，買下下任花魁李師師！”
“祝江掌櫃日後心想事成，福壽無疆！”
話音剛落。
大堂內原本舒緩的絲竹管絃之聲瞬間變得激盪高昂！
樓裡樓外原本正在忙活、陪客的姑娘們，彷彿排練好了一般，齊刷刷地停下手裡的動作。
上百名鶯鶯燕燕同時面向江玄，齊齊屈膝行了個萬福大禮，嬌柔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響徹大堂：
“祝江掌櫃心想事成，福壽無疆！”
那一雙雙水潤的眼眸中，有感慨，有驚訝，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濃濃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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