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名試圖組織反擊的荷蘭軍官腦袋開花。
“咻!”一名想去報信的傳令兵後心插箭。
海陸夾擊之下,荷蘭人引以為傲的防禦體系徹底崩潰。
“輸了…徹底輸了…”
特使維爾癱坐在城牆角落,看著那群明軍,渾身冰涼。這根本就是一場處刑。
不遠處,總指揮普特曼斯雙眼赤紅,提著一把指揮刀就要往缺口衝:“為了東印度公司的榮耀!跟我衝!!”
“砰!”
一聲槍響,開槍的不是明軍。維爾手裡的火槍冒著青煙,他身後的幾名荷蘭軍官一擁而上,用力按住了普特曼斯,一把奪下了他的刀。維爾走過去,把滾燙的槍管頂在普特曼斯的腦門上,聲音發著抖說:“總指揮閣下,你想死可以,別拉著大家一起陪葬。體面點,投降吧。”
普特曼斯在那冰冷的觸感下,終於停止了掙扎。他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癱軟在地,發出野獸般的哭嚎。
幾分鐘後。
一面白旗,在熱蘭遮城的殘垣斷壁上,顫巍巍的升了起來。
……
血色的夕陽下,硝煙未散。
範妮踩著滿地的碎石和彈殼,走進了熱蘭遮城的中央廣場。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藍色航海服,金髮在海風中飛揚。身後跟著的,是全副武裝的大明士兵。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每一個荷蘭人都低下了頭。
維爾作為投降代表,膝蓋都在打顫。他看著這位美麗的女士,卻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範妮沒有看他,只是拿出一張清單,用純正的葡萄牙語開始念。語氣平淡,沒有半點波瀾。
“…港口內所有船隻、倉庫裡的每一粒糧食、圖紙、儀器、工匠,全部充公。誰贊成,誰反對?”
維爾嚥了口唾沫,低著頭說:“…沒有異議。”
範妮合上清單,碧色的眸子掃視全場,下令道:“尹慕彥,封鎖資料室和船塢。誰敢搞破壞,手剁了。”
“是!”
話音剛落,一名荷蘭工匠正舉著錘子,想砸毀一臺精密的六分儀——這是他半輩子的心血,他不甘心給這群野蠻人。
“唰!”
一道寒光閃過。尹慕彥的刀己經回鞘。
那名工匠僵在原地,錘子噹啷落地。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紅線,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栽倒在那臺完好無損的六分儀旁。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還想搞點小動作的荷蘭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放輕了。廣場角落裡,那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殖民者,此刻正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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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