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慕彥。”她只是輕輕叫了一聲。
“在。”
尹慕彥早就半跪在船邊,懷裡那杆長管燧發槍的油布己經拿掉,露出了黑亮的槍身。他沒用支架,光靠兩條胳膊,就把沉重的槍穩穩托住。
就在“獅子號”快要衝過封鎖線的時候,尹慕彥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在海浪和蒸汽機的聲音裡,並不算大。
三百米外,“獅子號”上,一個正在拉繩子的荷蘭水手只覺得頭頂一鬆,接著,整艘船突然歪向一邊!
主桅杆上最粗的一根帆索,斷了!
“轟隆!”
巨大的主帆失去了平衡,嘩啦一下砸了下來,把好幾個水手掃進了海里。船也立刻失控,開始在原地打轉。
還沒等“獅子號”上的荷蘭人反應過來,兩艘蒸汽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水手都看不懂的動作——原地掉頭!
巨大的明輪反著轉,攪起大浪,兩艘大船幾乎在原地就轉了過來,一左一右,一下子就把失控的“獅子號”夾在了中間。
幾十門黑洞洞的炮口,從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對準了“獅子號”的船身。
“獅子號”的船長呆住了,冷汗把衣服都溼透了。他很清楚,只要對方開火,自己的船馬上就會變成一堆爛木頭。
“開拓號”上,範妮拿起一個鐵皮喇叭,用很流利的荷蘭語喊話:
“這裡是大明的土地!奉神機局提督魏公的命令:獻城投降的人可以活命,反抗的人,炮彈下不留活口!”
聲音清楚的傳到了熱蘭遮城的城牆上。
荷蘭特使維爾正舉著望遠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看到那艘荷蘭戰艦是怎麼被一槍打殘,又是怎麼被那兩艘怪物一樣的戰船輕鬆控制住的。
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當他把望遠鏡對準說話的那艘旗艦時,發現發號施令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
一個白人女人,指揮著一支比東印度公司厲害得多的艦隊,在向另一群白人宣戰?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城牆上,普特曼斯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節都繃緊了。他知道,硬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那支艦隊的速度和火力,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
硬打就是送死。
但是,毒蛇從來不跟獵物正面打架。
他的眼裡閃過一股狠毒,臉上的怒氣很快消失,變得異常冷靜。他轉身對特使維爾小聲說:
“維爾,去告訴他們,我願意談判。就說……我們需要時間,商量投降的條件。”
維爾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總督的意思。
普特曼斯看著維爾離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對著旁邊的衛隊長下了另一道命令。
”!害厲的西東新嚐嚐們他讓,好備準人的們我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