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淵兒如今以紅塵之身教導人皇,不好暴露大羅金仙的底細去與他們鬥法,免得沾染了仙家戾氣,驚擾了人族部落。”
通天教主指尖逼出一抹純正的上清劍意,屈指一彈,沒入趙公明的眉心。
“公明,你帶上你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無需親自下界,你且去碎星崖的陣眼處守著。”
“若是玉虛門人真的放下身段,想要強取豪奪。你便藉著陣眼的空間挪移之法,替淵兒擋回去!”
“我截教不主動挑事,但也絕不任人欺凌。你只管出手,打出我上清一脈的底氣來便可!”
“弟子遵命!定叫他們灰頭土臉地回崑崙山!”
趙公明領了法旨,興奮得摩拳擦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碧遊宮。
……
洪荒大陸,雷澤邊緣的大河之畔。
自那日陶器現世,天降功德之後,轉眼間,大荒的歲月又匆匆流逝了五年。
五年的光陰,對於修道者來說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但對於這片河灣處的人族聚落而言,卻是一場翻天覆地的文明躍進。
十五歲的伏羲,身形已經徹底長開。
他沒有修煉仙法,但那吸收了人皇功德的先天道體,卻讓他在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令人不自覺臣服的威嚴。
這五年來,伏羲沒有藏私,他將尋找黏土、揉捏成型、控火燒製的技藝,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聚落裡的每一個人。
不僅如此,由於陶器的出現,人族終於有了儲存多餘食物和清水的手段。
原本只能在河邊艱難求生的數千人,如今已經發展成了一個足有數萬人的龐大部落。
他們用粗大的原木在河灣處建起了簡易的防禦柵欄,在柵欄內部,一口口土窯日夜不息地燃燒著。
有了儲存的清水,婦人們不再需要頂著烈日去河邊冒險;有了可以醃製存放的獸肉,男人們也不必在暴雨天被迫進山打獵。
生存的壓力被大幅度削減,部落的嬰兒存活率直線上升。
伏羲的威望,在這方圓數萬裡的所有人族部落中,達到了一個空前絕後的頂峰。
無數流浪的人族和小部落,紛紛慕名而來,投奔在伏羲的麾下。
而陸淵,這五年來卻像是一個徹底的隱形人。
他除了偶爾在深夜給伏羲解答一些關於天地陰陽的疑惑外,絕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距離部落數里外的那處高坡上,靜靜地看著人族的繁衍。
帝師之道,在於引導,而非替代。
他很清楚,真正的文明,必須是由人族自己一步步摸索出來的,只有這樣,那氣運才會堅不可摧。
這一日,正午。
伏羲正赤著上身,在部落中央的一口巨大土窯前,指導著幾名年輕的族人如何控制火候。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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