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看著那個己經跑去辦手續，背影都透著一股飛黃騰達喜氣的銷售，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木然地轉過頭，看著身邊那兩個當事人。
一個，是嫉妒到面目全非，整個人都散發著“我很不爽”氣息的兄弟胡毋。
另一個，是雲淡風輕，刷掉八百萬就像在路邊買了瓶礦泉水一樣輕鬆寫意的顧瀾。
楊華的世界觀正在進行一場劇烈的爆破和重建。
他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地發聲。
“不是……那個……就這麼……買了？”
胡毋冷著臉，沒搭理他，眼睛還死死盯著那輛黑色的跑車，眼神複雜得像是在看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
顧瀾倒是笑了笑，從包裡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不然呢，還要走個什麼剪彩儀式嗎？”
“……”楊華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汽車總部的效率很高，或者說，是金錢的效率很高。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經理級別的人就小跑著過來，雙手恭敬地將兩把車鑰匙和一疊檔案遞給了顧瀾。
“顧小姐，您的車己經辦好所有手續，隨時可以開走。這是我們為您準備的一點小禮物，祝您用車愉快。”
顧瀾看都沒看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子，隨手把檔案和其中一把鑰匙丟給胡毋。
“拿著。”
胡毋接住，低頭看著那把沉甸甸，泛著金屬冷光的車鑰匙，心情卻一點都愉快不起來。
他捏著鑰匙，悶聲悶氣地開口。
“我不喜歡這個顏色。”
楊華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差點給他跪下。
我的哥！八百萬的全球限量款！
你還挑顏色？
你還想要什麼顏色？
鑲金的嗎？
顧瀾挑了挑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會這麼說。
“哦？那你喜歡什麼顏色？”
胡毋咬著嘴唇，彆扭地把頭轉向一邊，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我喜歡你上次送他的那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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