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音量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讓整個包廂的鬨笑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楊志勇。
朱啟超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他皺起眉：“啥玩意兒？多少錢啊你這反應？”
他一邊說，一邊不耐煩地湊了過去，往手機螢幕上瞥。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跟剛才的楊志勇如出一轍。
不，比楊志勇還要精彩。
只見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開，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從得意洋洋的紅潤，變成了震驚的煞白。
“一......一......十......”
他結結巴巴，舌頭打了結一樣，那個“萬”字怎麼也吐不出來。
其他的男模們早就按捺不住好奇，一窩蜂地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往那小小的手機螢幕上看。
然後，整個包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
手機螢幕上，微信收款的頁面，清晰地顯示著一串讓他們呼吸停滯的數字。
收款金額：￥100，000.00.
十萬。
整整十萬。
一個零不多，一個零不少。
空氣凝固了。
剛才還在嘰嘰喳喳討論著八百。一千小費的男模們，此刻全都成了啞巴，一個個張著嘴，滿臉都是荒誕和不可置信。
朱啟超那張煞白的臉，慢慢漲成了豬肝色。
他剛才還在炫耀自己五千塊的小費。
可現在，跟這十萬一比，他那五千塊，簡直就是個笑話！
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十幾個耳光。
“假......假的吧？”一個男模乾巴巴地開口，打破了死寂，“這......這是P的圖？”
楊志勇回過神來，他手指顫抖著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點開了轉賬詳情。
轉賬時間，轉賬人“顧瀾”，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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