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回了個到了到了，下車進了商場。
日料店燈光暖黃色，背景音樂放著很輕的純音樂。
周淮序坐在靠窗位置，換了身衣服。白色長袖T恤外面套了件灰色薄外套，頭髮拿髮蠟抓過，露出額頭。
看得出來精心打理過。
顧瀾走過去坐下，拉開椅子的時候，周淮序站起來幫她把選單遞過來。
“你想吃什麼？”
周淮序把選單遞給顧瀾，“你點。”
顧瀾翻了兩頁，隨手勾了幾樣，把選單還給服務員。
周淮序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她。
顧瀾掏出手機。
球球遼又發來訊息。
【球球遼：姐妹你看評論區沒有！轉發量破兩千了！】
【球球遼：有營銷號開始搬了！在問霍延是誰！】
【球球遼：我跟你說這組圖我越修越上頭！第三張側臉那個光影！我職業生涯前三！】
顧瀾回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又翻到微博看了眼資料。
轉發2371，評論890，點贊4600.
熱搜候選榜第28位：霍延顏值。
往下翻，還有一條關聯詞條：天價代拍費。
顧瀾嘴角彎了彎，繼續刷評論。
對面安靜了一會兒。
周淮序的筷子擱在筷架上沒動過。
“羊羊。”
“嗯？”顧瀾沒抬頭。
“你在看什麼？”
“微博。”
周淮序等了幾秒，她沒有放下手機的意思。
菜上來了。
服務員把刺身拼盤擺在中間，又端上來烤鰻魚和味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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