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服務檯附近時，視線掃過展廳。
在穆斯年和顧瀾身上停了兩秒。
女經理腳步慢下來。
她仔細看了看。
女生背對這邊，但站姿很放鬆。
男生側著身，頭微微低著，視線落在女生臉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女經理又看了幾眼。
男生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了指遠處一輛車，在說話。
女生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搖搖頭。
男生又指了另一輛。
女生還是搖頭。
然後女生抬手，朝另一個方向指了指。
男生看過去，表情似乎頓了一下。
女經理把單子夾進資料夾，朝他們走過去。
服務檯後面的男經理看到這一幕，皺眉。
“她幹嘛呢？”
同事也看過去。
“不知道。”
男經理抱著手臂，等著看好戲。
女經理走到顧瀾身邊，保持一米左右的距離。
“您好，看車嗎？”
顧瀾轉頭。
女經理三十歲左右，妝容得體，笑容溫和。
“嗯。”顧瀾應了一聲。
女經理看了眼穆斯年，又看回顧瀾。
“有看中的車型嗎？或者有喜歡的品牌？我可以帶您詳細瞭解一下。”
穆斯年站在旁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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