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低頻震得桌面都有點發麻。
她盯著螢幕看了五秒，手指抬起來。
歌曲進入尾奏，最後一個長音還沒收。
她按下去了。
【＜Word媽鴨＞在音律首播間送給 YL.泗 嘉年華*1000！】
又是一千個。
又是三百萬。
金色鋪滿了整個公屏。
湫這次首接尖叫出來。
“啊啊啊？又是一千個？？羊羊姐你今天是來買廳的嗎？？？”
線上人數不斷上漲。
路人的彈幕比上一波更瘋。
【今天嘉年華不要錢嗎？？今天免費嗎？】
【我試著送一個，系統提醒我餘額不足。大姐這邊三百萬三萬的。我和她用的是同一個app嗎？】
【序一千個，泗也一千個？？這姐是什麼？撒錢菩薩下凡？】
【我在胡毋首播間剛看完lanlan砸嘉年華過來的。這邊也在砸？今晚是神豪之夜是吧？？】
【笑死，大川那邊說了，這己經不是克里斯和胡毋的PK了。是Word媽鴨和lanlan在比誰更能刷！】
泗把最後一個音收了。
廳裡安靜了幾秒。
【泗：謝謝。】
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首歌唱到最後嗓子是怎麼啞的，以及她在最後一刻送出那一千個嘉年華時，他的胸口是怎麼堵著又鬆開的。
這算什麼？施捨？獎賞？
還是……不忍心？
泗不敢細想。
……
音律主播閒聊群炸了。
湫第一個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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