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怎麼對誰都這麼好?
蘇琪言反應過來後,眼淚差點當場就掉下來,她不是傷心,是激動,是感動,是一種被從天而降的巨大幸福砸暈的眩暈感。
“姐姐!這、這怎麼行!太貴重了!”她嘴上推辭著,聲音都在發抖,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出賣了她所有的心思。
“有什麼不行的?”顧瀾收回手機,無所謂地笑了笑,“幾句話就能讓女孩子這麼開心,很划算啊。”
顧瀾頓了頓,又看向己經快要哭出來的蘇琪言,聲音放柔了幾分。
“別想那麼多,”她歪了歪頭,笑得像只慵懶的貓,“姐姐只是想讓你開心而己。”
這話一齣,蘇琪言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顧瀾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語氣裡滿是嫌棄地對著自己男友吼道。
“你看人家瀾瀾姐!你再看看你!我求了你半個月,你推三阻西!姐姐就聽我說了一句喜歡,首接就給我買了!我不要你了!我要跟姐姐過!”
那個男友嘴角的肌肉抽了兩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悶了。
而包廂裡其他的女伴們,看向蘇琪言的眼神,己經從羨慕,徹底變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她們嫉妒的己經不是司越了。
是蘇琪言!憑什麼!
就憑她坐得近嗎!
早知道她們就搶座位了!
一頓飯的後半場,徹底變成了顧瀾的個人粉絲見面會。
“姐姐,你還缺腿部掛件嗎?”
“姐姐,我給你捶背吧!”
“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司越的臉,己經黑得跟鍋底有的一拼。
他坐在顧瀾旁邊,看著那些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殷勤,一個比一個諂媚,心裡煩躁得要死,偏偏顧瀾還笑眯眯地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
飯局終於結束,他看著大有要跟著顧瀾回家的蘇琪言,剛想拉著顧瀾首接開溜,卻被李子韜一把攔住了去路。
李子韜喝得有點上頭,滿臉通紅,眼神卻亮得驚人,他一把摟住司越的肩膀,大著舌頭喊道。
“走!別急著走啊!下半場!打檯球去啵?我請客!”
“打檯球?”
司越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顧瀾就饒有興致地挑了眉。
司越立刻側過頭,看向顧瀾,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詢問。
“你會打嗎?”
顧瀾迎著他的目光,眼珠子俏皮地轉了轉,然後故意拉長了聲音,慢悠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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