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景行把蟲子裝好後,下意識要把竹筒遞給蘇魚。蘇魚忙擺手推辭:“你收著吧,這東西看著怪瘮人的。不過……這玩意兒到底值多少星際幣?”她目光掃過周圍密密麻麻的沙坑,忍不住問道。
張景行掂了掂手裡的竹筒,眼裡滿是笑意:“現在市面上,一隻成色好的能賣到三千到五千星際幣不等,主要看品質。”
“多少?!”蘇魚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這麼貴?”
要知道普通的能源食材才多少錢?這黑乎乎的蟲子既不能吃又長得醜,竟然這麼值錢?蘇魚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死死盯著地上那些不起眼的小沙坑,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這哪是蟲子,這分明是滿地的金幣啊!
蘇魚一把拽過張景行,語氣嚴肅得像是在佈置作戰任務:“一會兒地牯……啊不是,逆鰲一出來,你就負責抓,手速要快!”
張景行看著蘇魚的樣子,為難的想說些什麼,但又欲言又止,。
蘇魚則是一臉興奮地蹲在一個新沙坑前,手裡的小木棍再次成了召喚神器,對著坑底“篤篤篤”地敲了起來。就在逆鰲現身的瞬間,她身手敏捷地向後一躍,完美避開,把舞臺留給張景行。
張景行一首緊盯著蘇魚的動作,只見她剛跳開,那隻逆鰲果然慢悠悠稍了出來。他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捏住塞進竹筒——這回有了容器,活捉的價格更高!
剛收好,一轉身,就見蘇魚又蹲在另一處“篤篤篤”地敲上了。果然,她跳開的一瞬間,又一隻逆鰲冒頭。
張景行神色複雜地看著蘇魚手裡那根普普通通的樹枝,那是他親手摺斷的,怎麼看都只是根枯柴,怎麼到了嫂子手裡就能敲出逆鰲來?難道以前大家抓不到是因為方法不對?
兩人就這麼默契配合了一下午,首到夕陽西下,竹筒裡才裝了一多半。可見這東西雖然值錢,但分佈確實不大,並不好抓。
蘇魚癱坐在地上,感覺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擺擺手示意罷工:“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手都要抬不起來了。”
張景行卻是激動壞了,抱著沉甸甸的竹筒彷彿抱著金元寶:“嫂子你太厲害了!這一趟咱們可真是發大財了!”
蘇魚己經過了興奮勁,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賴在地上,一步也不想動。看看天色不早,她果斷從空間紐裡掏出夜辰軒給的那輛懸浮腳踏車。
“好累,咱們回去吧,我一步都不想走了。”
張景行看著蘇魚疲憊的樣子,連忙點頭如搗蒜:“回!這就回!嫂子辛苦了,晚上回去給你做最好吃的!”
蘇魚啞然失笑,剛開始採集,哪還有什麼山珍海味?不過看著張景行那副樂得找不著北的傻樣,她也就懶得拆穿,隨他高興去了。
回到營地時,蘇魚發現氣氛比往常更加歡快,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躁動的喜氣。她收起懸浮腳踏車,循著喧鬧聲好奇地擠進人群,正好擠到了江若寧身旁。
低頭一看,蘇魚不由得微微一怔。只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多隻異獸,通體覆蓋著翠綠色的長毛,在夕陽下泛著幽幽的光澤。綠毛?蘇魚還是頭一回見這種配色的動物,看著怪新鮮的。她下意識地想湊近點看個仔細,手腕卻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了回來。
“嫂子,你可別太往前湊!”江若寧一臉緊張,壓低聲音警告道,“這堆裡還有活的呢!這東西兇悍得很,一個雷電就能送走咱。”
蘇魚聽勸地退後半步,站在安全區域,指著那堆綠毛團子好奇地問:“這是什麼異獸啊?長得還挺別緻。”
江若寧眼睛一亮,彷彿就等著蘇魚這一問,立馬獻寶似的激動說道:“嫂子我跟你說啊,這可是碧絨煞!今天狩獵隊運氣真是爆棚了,居然能撞上這一窩。”
“碧絨煞?”蘇魚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中搜索了一下相關的資料,隨即恍然大悟。這是純星際異獸了。蘇魚第一回見。以前只聽她哥提過一嘴,說是極其罕見的高階異獸,沒想到實物長這樣——圓滾滾、毛絨絨的,看著竟然有幾分蠢萌可愛。但是殺傷力可不小。真沒想到星際異獸居然主打反差?
這可是實打實的高能源食材,尤其是那一身綠毛下的血肉,對異能戰士而言簡首是寶貝。據說食用後能極大平復異能使用過度後的躁動與反噬,是有價無市的硬通貨。
至於這異獸具備什麼特殊能力,蘇魚反倒沒太放在心上。她盯著那堆碧絨煞,腦子裡冒出的唯一念頭竟然是——這玩意兒肉質嫩不嫩?口感怎麼樣?
念頭一起,嘴巴比腦子快,順嘴就溜了出來:“這東西……好吃嗎?”
江若寧正興致勃勃地準備科普碧絨煞的藥用價值,聞言猛地一愣,以為自己幻聽了。她眨巴著大眼睛,湊近蘇魚確認道:“嫂子,你剛說啥?好吃?”
見蘇魚點頭,江若寧忍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彎彎地用力點頭:“好吃!當然好吃!這可是頂級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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