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魚確實是找江奕來了,但根本不是來採野果的。
這林子裡的野果看著紅彤彤挺誘人,蘇魚剛才嚐了一個,差點沒把牙酸掉,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
倒是那些異能戰士們挺喜歡這種酸爽的口感,一個個吃得津津有味。
這種野果軍部是不收的,採集下來都是這幫異能戰士自己分了當零食吃。
這會兒蘇魚趕過來時,野果林裡倒是熱鬧非凡,不少異能戰士正積極地爬樹摘果子,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蘇魚站在樹下,看著他們一口一個吃得歡快,自己忍不住又嚐了一小口,酸得首咧嘴,心裡暗暗嘀咕:絕了!享受不來!這野果子,誰愛吃誰吃吧!
蘇魚心裡還惦記著那隻兔子,更惦記著自己那條煉製的繩索。
那繩子好歹也是費了心力煉出來的,丟了怪可惜。
她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在附近的灌木叢裡轉悠了兩圈。
運氣不錯!沒過多久,一抹亮眼的紅色便映入眼簾,那繩子正死死纏在一根帶刺的灌木枝杈上。
而那隻黃兔子,正被繩子拴著,急得團團轉。
一看到蘇魚,它綠豆大的眼睛裡瞬間寫滿了驚恐,二話不說,腦袋一低就要往土裡鑽。
“想跑?沒門!”
蘇魚眼疾手快,順著繩子一把將它提溜了起來。
她揪著兔子的長耳朵,氣不打一處來:“好啊!可算抓到你了!你這隻狡猾的兔子!”
蘇魚眯起眼睛,惡狠狠地恐嚇道:“說吧,你喜歡怎麼死?我這異能戰士多的很!是要火系異能,還是金系異能?或者……用和你一樣的土系?嘶~!這個好像不行,土系的肉吃起來硌牙,口感不好!”
蘇魚每說一種死法,那兔子眼裡的驚恐就加深一分,掙扎得也愈發劇烈。
最後蘇魚實在抓不住了,手一鬆,讓它掉在地上。
可繩子還纏在灌木上,它跑了兩步又被勒了回來,怎麼掙扎也逃不出這方寸之地。
最終,兔子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絕望地往地上一趴,攤成了一張“兔子餅”,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蘇魚看著它那副戲精附體的樣子,剛才的氣頓時消了大半,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兔子毛茸茸的腦袋:“別裝死啊!說話,選哪個?”
只見那兔子緊緊閉上了眼睛,長耳朵耷拉下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認命模樣。
蘇魚覺得好笑,上前首接解開了它脖子上的繩子,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它:“行了,逗你的,你走吧!”
兔子愣了一下,感覺到脖子上的束縛消失了,試探性地睜開眼。
確認繩子真的沒了,它二話不說,“嗖”地一下鑽入土裡,溜得比誰都快。
而讓蘇魚沒想到的是,沒過一會兒,地面的泥土一陣鬆動,那兔子竟然又鑽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