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截然不同,幫忙吹噓的主要人群中,就包括了張市村那些喜歡嚼舌根的奶奶嬸孃。
這一波輿論的勢頭,讓老頭子張氣恢也挺滿意,免得有些人疑神疑鬼去查一樁交通肇事逃逸。
去河東道和河北北道之前,張大象確定了一下李嘉慶回家的日程,因為之後還要讓李蔓菁去一趟平江。
之前老師傅黃金盅的大徒弟去世,張大象以李蔓菁的名義隨了份子,黃金盅這個老師傅很感動,覺得張大象這個暨陽鄉下的後生家確實有誠意,已經答應了會出山,只不過這個歲數肯定是不能掌勺了,就聽了張大象的建議,出山做個總管。
並非是後廚的總管,而是菜品設計的總管,團隊則是優先從他的徒子徒孫裡挑,誰能做總廚全憑本事,這一點黃金盅也答應了。
張大象為了顯示一下財力,同時也是給李蔓菁搭臺,專門在平江市的一個高檔度假村定了一個大廳,到時候會有一個聘用儀式。
整個聘用儀式的司儀團隊,之前是打算用度假村合作的婚慶公司,現在因為跟暨陽市電視臺搭上了關係,張大象拿了五萬出來請專業團隊全程拍攝,事後另外還有紅包。
正在搞創收的暨陽市電視臺已經接下了這個活兒,臺裡專門做涉外禮節的團隊正在根據張大象給黃金盅職業身份還有履歷,稍微潤色一下,到時候配合激昂的音樂,主持人得鏗鏘有力地「報菜名」,把黃金盅老先生的輝煌職業生涯好好地誇一誇。
這要是不把黃金盅和他的徒子徒孫都砸迷糊,張大象就得懷疑為啥這幫人混了幾十年還在平江只是混口飯吃。
「掌櫃的,慶慶後天回來你就晚兩天走唄?都幾天沒見了。」
「我還得去一趟媯州的媯川縣,人家工作行程基本都是定死了,我還能讓人家給我改行程?以後還去不去河北北道做生意了?」
「也是哈。」
桑玉顆這會兒正剝著砂糖橘,甜是不咋甜,酸是挺酸的,張大象吃了一個桑玉顆塞他嘴裡的,差點兒把卵酸掉。
「臥槽,這也太酸了吧?」
「啊?酸嗎?我吃著還行啊?」
「玉姐,你一個每次吃小籠包恨不得用醋淹死的————你覺得說話有說服力嗎?」
穿著定製羽絨服的桑玉顆紅著臉,難得哼哼了一會兒,「你不吃我吃。」
正炫著呢,桑玉顆又想起來一件事情,「噯,對了,爺爺昨天給了我兩萬塊錢,說是他最近做生意掙的。」
「他這是成廢品天王」啦?這麼快就掙了兩萬塊。不對,能給你兩萬塊,起碼賺得比兩萬多啊。老頭兒還挺會折騰,不愧是三行裡唯一一個高材生。」
「爺爺說現在他不需要自己去收廢品了。」
「嚯,這是幹嘛了?混得這麼好?」
本來還想著明天的行程,畢竟不是一個人去,還要帶不少現金,都是要方方面面考慮好的。
這會兒見老頭子似乎創業小有成效,作為親孫子,張大象是肯定要去關心關心的。
「」
老傢伙這麼會賺錢,怎麼不知道把賺錢的生意介紹給親孫子做大做強?
還是棺材本太多了。
當下張大象給大伯張正青打了個電話,問了問老頭兒的情況,然後張大象就開車去了一趟西鄉。
地方不算偏,靠近一條省道,離本地的垃圾填埋場挺近,早先這裡有一座石頭山,後來搞建設就順手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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