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滋。啵滋————
抽著悶煙,黨組長十分擔心張大象透過「神象國際」在中南半島整活兒,要是鬧大了,那真是大新聞,而且百分百上教科書的那種。
「他一個二十歲最多冒尖兒的孩子,他是受了什麼人的影響,才會有這樣的行為?」
副組長重新梳理了一遍張大象的材料,尤其是「神象國際」在貴金屬上竟然還有業務,甚至還在華亭註冊了貴金屬貿易公司,對一對柬埔寨的黃金白銀出口數量,就知道全他媽扯淡。
說「神象國際」在柬埔寨盜墓都是合理的。
「我覺得,可能是受了劉萬貫同志的影響————」
黨組長思來想去,覺得張大象那陰間操作和動機,跟「劉鐵頭」絕對脫不了干係。
「這————這有證據嗎?」
「劉萬貫同志前後借給張象的資金,大概在五億左右。五億啊,那可是五億!」
別說五億,給五萬那都是多深的交情?
過年壓歲錢全國範圍來講,能掏五百的都不多吧?
而劉萬貫,直接掏了五個億。
簡直不要太炫酷!
劉老二對親爹親兄弟可沒這麼好。
總不能張大象是他祖宗轉世吧?
於是,黨組長合理猜測,張大象指定是因為拿了劉萬貫的錢,就跟著學習劉萬貫的風格————
劉老二在媯川縣吃「山藥塌子」的時候,也是一直想要發揮主觀能動性,只不過當時被「牛苟二老」給盯住了,要不然媯川縣早他媽姓劉了。
就劉老二的財力,讓媯川縣全體排隊喊乾爹能繞著幽州城跑圈喊。
實力太允許了。
真要是有那麼一齣戲碼,說不定老劉家早就倒臺,不用挺到前年去年。
「那————那是要查一查劉萬貫嗎?」
「查個屁,能查出來什麼?!」
瞪了一眼不動腦子的左膀右臂,黨組長彈了彈菸灰,然後道,「做好我們自己的工作吧,等會兒時間到了,給斯坦福那邊去個電話,算算時間,應該在吃早餐。」
「好。」
越洋電話擔心竊聽,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黨組長選擇讓人用方言溝通,斯坦福那個專家的妻子是荊襄道人士,正常來說這種方言偏官話就很難說聽不懂。
只不過剛好這個專家的妻子家鄉當陽縣有相當多的俚語,同時還有國內比較少見的彈舌音,於是緊急協調之後,就借了一個人過來跨洋彈舌。
能不能趕在可能存在的監聽人員分析出電話內容之前完成有效溝通,就那麼幾個鐘頭的時間差。
原本對方認為不至於有人給他們製造「意外死亡」,但黨組長這邊拿出了華裔科學家在一些重大事件的前後一段期限內高頻「意外死亡」之後,進發出「萬一呢」這種念頭的專家,當即選擇先尋求自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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