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趁機提出入股的要求,鹽池的份子,換糧草的長期供應!」
周明聽完,眉宇之間有了些許焦躁之色,道:「那怎麼辦……總不能真讓他們入股吧,鹽池的份子,咱們可做不了主!」
辛縝搖了搖頭,笑道:「當然不能讓他們入股,鹽池是朝廷的,只能換鹽鈔,不能換股份,這個口子不能開,否則後患無窮。」
周明點頭道:「此事肯定不可如此,不過,現在糧草之事已經迫在眼前,咱們耗不起啊!」
辛縝點頭道:「擒賊先擒王,周先生把陳德祿給我請來吧。」
周明聞言一驚。
周明之前給辛縝提供的那份名單,排第一的就是這個陳德祿。
這人是慶州最大的鹽商,手上有十幾家鋪子,不光在慶州,渭州。秦州。涇州都有他的生意。
此人膽子大,早年走私青白鹽被抓過,在大牢裡蹲了半年,出來之後照幹不誤。
後來朝廷放寬了鹽禁,他才慢慢轉到正經生意上,但底子還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關鍵的是,聽說此人走了某個權貴的路子,甚至打通了一條前往汴京的青鹽走私路子,可見其能量之大!
周明趕緊道:「想要從此人這裡開啟口子,恐怕不容易。
此人極為精明,而且身後有權貴,怕是不能以勢壓制。
老夫聽說,幾個大鹽商私下碰過頭,就是陳德祿牽的頭!」
辛縝聞言反而笑了起來,道:「倒是巧了!既然是他牽頭,那麼一旦折服他,其他人就好辦了。」
周明苦笑道:「擒賊先擒王是這個道理,但確實不容易啊。」
辛縝點了點頭,忽然問:「周先生,您跟陳德祿打過交道嗎?」
周明苦笑:「打過,但不是太愉快。這人倨傲得很,一般人他看不上眼。而且……」
他壓低了聲音:「據說他走的是賈昌朝的門路,具體多深不好說。
總之在慶州這地面上,他陳德祿說話,有時候比很多官人還管用。」
辛縝點點頭道:「周先生,麻煩您派人去請陳德祿過來。」
周明一愣,隨即面露難色道:「辛主簿,你是不知道,這個陳德祿平日裡很是倨傲。
現在更是打算與我們做上一場,更是不會給面子,只怕是請不動。」
辛縝有些訝異,道:「你的面子也不給?」
周明不好意思一笑,道:「老夫哪有什麼面子,一些普通商人倒是不敢違逆,但這種身後有權貴撐腰的,他不給面子,也沒有辦法拿他怎麼辦。」
辛縝一笑,道:「無妨,周先生派個人,就去告訴他一句話即可。」
「什麼話?」
辛縝笑道:「就說……他若是不來,以後慶州與渭州的生意,就別做了,嗯,至少我老師與韓叔父在西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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