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水桶和拖把，你的第一個任務是清掃衛生間。」
「不用更換修女服？」
「你是男孩換什麼修女服？那有圍裙，你只是個男性義工，去幹活！」
洪磊不知道蘇珊是先天認為自己是男孩還是後天被教育影響認為自己是男孩，但無論哪種，不把她當牛馬用都對不起詹姆斯報銷的100美元。
蘇珊倒是沒頂嘴，她真的去衛生間拿水桶接滿水，倒上洗潔精後開始拖洗地板。
嗯，至少她沒有打女權，想想也是，她都認為自己是男性了，怎麼可能還會打女權。
洪磊就坐在衛生間外的長椅看著蘇珊幹活。
『哎呀，以後找個義工也可以，能少幹活。』
其實教堂的工作很少的，無非就是日常清潔，洪磊一個人幹得過來，而且唐人街的兄弟有時候會來幫忙，所以沒有招長期義工的打算。
這時，蘇珊清洗完女衛生間，推開男衛生間的門。
可剛剛開門，她就被男衛生間的味道燻到，一邊掩鼻一邊退後幾步。
「這是什麼味道？！」
「你沒進過男衛生間，男孩？」
洪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合著她自稱男孩，可從沒見過男衛生間。
「當然沒有，在學校裡我如果進入男衛生間，我的老師會把我送進警察局。」
「在這裡不會，進去看看男孩的衛生間和女孩的衛生間有什麼不同吧。」
就蘇珊這樣的態度，洪磊已經不指望她仔細學習過生物知識，她正處於既沒有社會經驗，也沒有知識儲備的區間值。
蘇珊硬著頭皮走進衛生間，她確實注意到男性衛生間和女性衛生間的不同，除了和女性一樣的隔間外，還有一些掛在牆上的特殊器皿。
「這些是做什麼用的？」
面對這個稚嫩的問題，洪磊反問道：「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生理區別嗎？」
「我知道！」蘇珊有點生氣。
洪磊也不廢話，而是走到小便池前，開始解開腰帶，並褪去褲子。
當然，他故意放慢速度，給蘇珊反應的時間，蘇珊在看懂洪磊的行為後，也是猛地看向其他方向，小臉通紅地扭過臉去。
「你在做什麼？！」
「小便，你沒有試過站著小便嗎？」
「不，我是說，我現在還沒嘗試過，但以後肯定會的！但你為什麼要當著我的面小便？」
「不然呢？小便池可沒有隔板，別人在小便的時候，其他男人都能看到他的工具，你要看看嗎？男孩。」
開玩笑的，她要看洪磊也不會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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