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暉嘆了口氣,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你今天還要練嗎?”寧夢蹲在一旁,捧著腦袋看著柳夏暉。
“不練了,得洩洩火。”柳夏暉打了個響指,兩人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走到了寧夢的面前,“我現在火氣很大。”
熟悉柳夏暉這句話蘊含的梗的寧夢頓時紅著臉,挪動著身體,跪在了柳夏暉的面前,熟練地解開了柳夏暉的褲子。
“嗯,爽——”
夕陽西下。
阿尤拉從睡夢中醒來,有些悵然若失。
今天居然沒有做那種夢。
之前幾天都連續夢見柳夏暉,可今天夢境空蕩得異常,反倒是讓她不適應了。
“真是奇怪的男人,奇怪的夢境。”阿尤拉在缺少某些資訊的情況下,自然不會聯想到柳夏暉的身上。
畢竟,入侵他人夢境的能力,著實有些讓人難以想象。
走出房間,簡單洗漱了一番後,阿尤拉便聽到了門外的喝聲和長劍揮舞的聲音,好奇地走了出去。
“居然是他?”阿尤拉看到柳夏暉赤裸著上半身在不斷揮舞長劍,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夢境裡的畫面,頓時臉頰發燙,心跳驟然加快,別過頭。
柳夏暉停了下來,看到了阿尤拉的異樣,心裡一樂。
這姑娘不會被他搞壞了吧,因為幾場夢,愛上自己了?
柳夏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嗯,幾天的修煉下來,原本的小肚子消失了,逐漸有了腹肌的輪廓。
按照普通人類的標準,這身材的確算是可以了。
荷爾蒙爆棚啊。
他故意甩了甩汗珠,朝阿尤拉揚起嘴角:“怎麼,阿尤拉?我練得有問題嗎?讓你都看不下去了?”
阿尤拉轉過身,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道:“不是,你練得很對。”
柳夏暉摸了摸身上的汗滴,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息,道:“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才沒有不敢看你。”阿尤拉鼓起勇氣,轉過身,看著柳夏暉。
該死,哪來的音樂?
哪來的濾鏡?
阿尤拉慌亂地逃開。
“這妹子果然不對勁了。”柳夏暉望著她倉皇的背影,笑意漸深,卻未追去。
有趣,有趣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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