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有心臟被狠狠揪住的窒息感。
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那些在他迷茫時給予指引。在他危難時挺身而出的身影,如今都已化作冰冷的回憶。
扎魯巴,那隻總是毒舌卻又無比可靠的魔導具,此刻也不知身在何處。
柳夏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振作起來......”龍女大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柔聲說道。
“我出去一下。”流牙默默地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就走。
“他現在也需要時間撫平內心的傷痕。”柳夏暉微微一笑,“不過,應該不用擔心他會再次崩潰了。”
夢裡的話療,那個畫面,直接展示的是他的深層心理空間,黑暗被照耀,籠罩在流牙內心的黑暗已經被光明驅逐。
現在只是悲傷而已。
這種悲傷,現在只會轉化為流牙的動力。
“我先去睡了。”柳夏暉打了哈欠,雖然話療流牙的時候睡了一會兒,但也就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的精力還沒有徹底恢復。
“好,辛苦你了。”
龍女點點頭:“不過,我要快些製作出探測魔導霍拉的探測器,所以,還不能睡。”
“我去找莉杏了。”柳夏暉點頭。
龍女話裡的意思他懂,現在的確不是睡覺的時候。
魔戒騎士和魔戒法師經過鍛鍊之後,是可以做到幾天不睡覺的,只不過,柳夏暉暫時做不到而已。
柳夏暉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來到了莉杏的夢境,糾纏在了一起......
等醒來的時候,柳夏暉的身體已經全部恢復了過來。
魔導力恢復到了巔峰水平,體力也略微有些增長。
流牙也從外面回來。
“流牙......”醒來的莉杏梳洗過之後,也看到了恢復過來的流牙,激動地一邊笑一邊哭。
“莉杏......”流牙也百感交集,其他的夥伴都不在了,只剩下了莉杏,“我回來了。”
“母親的墳墓做好了嗎?”柳夏暉笑著道。
“連這種事都知道嗎?”流牙一愣。
每經過一個城市,流牙都會在能看到城市全貌的地方,用石頭壘成一個墳墓,為了紀念自己的母親。
這件事本來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夏暉可是穿界師。”龍女一邊擺弄著魔導具,一邊說道。
“穿界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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