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蛇崩猛龍和楠神哀空吏的魔戒劍那時候是怎麼處理的?”
柳夏暉見莉杏似乎又陷入了悲傷,連忙轉移話題。
“炎刃不知所蹤,楠神家的弓,則是被楠神家給收回了。”莉杏道,“那個女孩......她的故事你知道嗎?”
“知道。”柳夏暉點頭。
“連這個都知道?”莉杏詫異地看著他。
柳夏暉卻緘默不語了。
總不能告訴她,你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在我們世界那裡,是一個電視節目吧。
那種話,能相信的人不多,而且就算相信了,道心不破碎的也不多。
兩人一路沉默著走回暫時租住的住處,剛推開門就看到道外流牙正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溫熱的水安靜擦拭自己的魔戒劍,晨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倒襯得那份執著多了幾分安穩。聽到開門聲,流牙抬起頭,目光落在柳夏暉身側的莉杏身上,又飛快移開,落在柳夏暉身上開口:“昨天晚上我們一共解決了四隻魔導霍拉,這個城市裡還有不少霍拉藏著,我們得加快進度。”
“急什麼,霍拉又跑不了,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再說。”柳夏暉擺擺手。
“斬殺魔導霍拉會讓你的身體有巨大的負擔的吧,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
流牙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抬頭認真道:“比之前好多了,只是每次斬殺魔導霍拉,還是會有灼燒一樣的痛感,雖然痛苦在逐漸減弱,不過我能忍。”
那種被金色光芒籠罩,宛若火焰灼燒的痛苦減弱,就代表著牙狼越來越完整了。
“意志真堅定。”柳夏暉敬佩地點點頭。
除了在黃金風暴裡曾短暫地ooc以外,流牙的意志從某種方面來說的確是歷代牙狼裡比較強大的那一類了。
哪怕是作為新手歷練的時候,意志也很堅定,只是性格還不成熟。
要不然,怎麼能忍受堪稱歷代牙狼裡最慘的主人的悲慘經歷還不黑化。
成為牙狼的時候,就斬殺了作為夥伴的羅號,之後還得知了母親已死,覺得被符禮法師所欺騙,單獨行動,好不容易在volcity慢慢找回牙狼的光輝,得知了母親沒死,還和符禮法師和解了,結果牙狼取回光輝的第一劍,就是斬殺自己那即將變成霍拉的母親,和澤多姆戰鬥中,如養父般存在的符禮法師也死去了。
甚至在神明介入這個世界之後,流牙的悲慘更甚了,符禮法師死亡提前,本來沒死的蛇崩猛龍和楠神哀空吏,甚至也在神明介入之後死亡。
流牙一直在失去。
就算是這樣,流牙也在逐漸成長,沐浴光輝,而非墮入黑暗。
“昨天在你們擊殺魔導霍拉之時,旁邊有其他魔導霍拉在,看來是尊士他們在旁邊觀察,想必他們已經知道了流牙恢復成人類了。”龍女看向了流牙等人,“也不知道那個金城滔星之後會做什麼行動。”
“無論他們如何行動,遇到之後斬殺了即可。”流牙目光堅定,“這個仇,遲早要報。”說著轉身離開。
魔導霍拉白天也能正常行動,而且,白天的時間也需要用來封印通道,不是隻用來休息的。
大部分的魔戒騎士和魔戒法師,每天其實只能休息兩三個小時,而且大部分騎士,都會選擇不休息。
經過修煉的緣故,他們對睡眠的需求越來越低,尤其是法師,幾天幾夜不睡覺,那是家常便飯。
就算是沒有霍拉,封印通道和邪氣,也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