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輕浮的男人。”心琥帶著一種受到欺侮之後倔強和怨恨的目光看著柳夏暉。
她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
心琥猛地揮開柳夏暉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意,冷聲道:“你會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番犬所的眼睛,會一直盯著你們!”
柳夏暉挑了挑眉,收回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隨時恭候。不過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點像樣的對手,別再讓這些小傢伙來送菜了。”
一旁的莉杏無奈地嘆了口氣,收起魔導筆和槍,走到柳夏暉身邊:“好了,別再刺激她了。讓他們走吧。”
雖然她已經不再相信番犬所那些神官們,但好歹也同為守護者,就算是現在算不上同路人,也沒必要徹底撕破臉。
畢竟,龍女還是元老院的神官。
心琥後退了幾步,咬了咬牙,忍下那種屈辱的感覺,轉身走向輝夜刃。
輝夜刃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眼神滿是殺意,但也自知不敵,便什麼也沒說,轉身扶起還在喘氣的輝夜雷。
山吹殘夜也掙扎著站起,肩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不敢再看莉杏,低著頭跟在心琥身後。
長田結花解除了鶴奧菲以諾的形態,恢復了人類的模樣。她走到柳夏暉身邊,小聲問:“他們真的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嗎?”
柳夏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他們暫時不敢怎麼樣。番犬所的規矩束縛著他們,只要我們不是霍拉,他們就不能下死手。不過......”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下次來的,可能就是稱號騎士了。我們得做好準備。”
不能下死手是沒錯,但同樣的,他們也不能下死手。
和番犬所之間的恩怨是一方面,更棘手的是霍拉。
霍拉這種東西,放在特攝棚真不強,但偏偏有著近乎bug的附身能力。
這種附身能力是偏向於靈魂層面的,直接吃掉靈魂,霸佔身體,加上這一點,霍拉的威脅性就強大了許多。
柳夏暉一旦殺了人,在這個世界裡,和那些殺人的墮落騎士沒什麼兩樣,會被霍拉給盯上。
雖然有夢境系統保護,霍拉之類的是附身不了的,但這種事情柳夏暉可不想經歷一遍。
心琥帶著輝夜刃等人走出破舊的倉庫區,午後的陽光灑在地面,卻驅不散幾人臉上的陰霾。
輝夜刃猛地一拳砸在牆上:“可惡!那傢伙明明是最近才成為魔戒騎士,為什麼會這麼強?”
心琥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他的鎧甲和真正的黃金騎士幾乎無異,甚至在力量運用上更顯靈活。元老院的判斷或許有誤。”
山吹殘夜捂著肩膀的傷口,低聲道:“那個莉杏也很強,法力強大,就算是在魔戒法師中也很罕見。”
心琥沉默片刻,隨後道:“我會向番犬所申請支援。柳夏暉和莉杏已經徹底站在了對立面,不能再放任他們。”
倉庫內,柳夏暉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莉杏走到他身邊,眉頭微蹙:“龍女那邊也不能幫我們解決番犬所的麻煩嗎?”
“恐怕是因為龍還有幾年要轉生的緣故,知道了龍女即將不久人世了吧。”柳夏暉思考著,隨後說道,“一個即將死去的神官,自然不會有太大的話語權,而且龍女是東之大陸的守護者,這裡是南之大陸,不待見她太正常了。”
龍女這個神官太過正常,反倒是在神官中不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