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的對手,赫然是涅克拉莎,後者手中絲線纏繞,四周繚繞著曾經被操真晴人所消滅的魅影,它們都被涅克拉莎臨時復活,成為了她的戰力。
真由揮動著左手,其上附著的幻煌巨爪,燃燒著紫色的火焰,每一次揮擊,都會釋放出巨大的爪型能量,撕裂著進攻的魅影們。
幻煌風格的真由,此刻展現出了與幾天前判若兩人的戰力。
那些被涅克拉莎以亡靈操線臨時縫合、曾經死在操真晴人手下的魅影,一隻接一隻地朝她撲來。它們沒有痛覺,沒有恐懼,只剩下被命線牽動的、行屍走肉般的執念,喉嚨裡溢位沙啞的哀鳴。
但對現在的真由來說,這種程度的雜兵,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幻煌巨爪每一次揮落,紫焰都會撕開一道巨大的爪型能量,將數只亡靈魅影攔腰斬斷。斷裂的軀殼還沒來得及消散,真由便已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殺進了魅影群中。
“好快……”遠處,正與幹部纏鬥的大門凜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夏暉為真由打造的形態嗎?”凜子喃喃自語。
真由無暇顧及旁人的目光。她反手抽出腰間的魔法師劍槍,指腹一旋,武器便從劍模式切換成了槍模式。
紫色的魅影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將殘存的亡靈魅影盡數掃成了篩子。
那些臨時復活的軀殼,在紫色光彈的轟擊下,連命線都來不及重新縫合,便化作漫天的光塵,徹底消散。
涅克拉莎那張被鳥喙縫合面具覆蓋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只有胸口那金線縫合的“死者之口”裡,幾根命線不安地蠕動了一下。
“有點本事。”涅克拉莎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低語。
下一刻,她十指驟然張開,無數金色的命線如同活蛇一般竄射而出,朝著真由纏卷而去。
命線操縱。
真由背後的幻煌光翼轟然展開,身形拔地而起,堪堪避開了那些金線的纏繞。
可那些命線竟似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折返、分岔,轉眼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金網,朝著空中的真由當頭罩下。
“沒用的。”
真由左手的幻煌巨爪猛地一揮,紫焰暴漲,硬生生將那張金網撕開了一道口子,自己則從那道裂口裡穿了過去。
落地的一瞬,魔法師劍槍已經重新切換成了劍模式。
紫焰纏繞的劍刃,劃出一道絢麗的半月形衝擊波,直取涅克拉莎。
涅克拉莎不閃不避,任由那道衝擊波劈在自己身上。
“嗤——”
蒼白的袍袖被斬開一道裂口,露出其下蒼白如屍的皮膚。然而涅克拉莎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彷彿那一擊根本沒傷到她分毫。
“就憑這種程度的力量,也想傷到我?”她淡淡地道,“你的劍,連我的命線都斬不斷。”
說罷,涅克拉莎胸口的“死者之口”緩緩張開,一根金色的命線從中吐出,在半空中編織、成形。
很快,一個真由無比熟悉的身影,便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個和真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只是眉眼間少了些鋒芒,多了幾分溫婉。她就那樣站在夕陽般昏黃的光裡,朝真由伸出手,笑得溫柔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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