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維間的異動加劇了，凌霄殿下令，要提前出發了。”
優曇靈君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平，沒有任何的起伏。
天君拿起帛書，展開。帛面上的紋路在他指尖下緩緩流動，凌霄殿的印璽靈壓沉厚如鉛。
他的目光從帛書的第一行快速掃到最後一行，看了一遍。
殿內安靜了片刻。
小白看著天君的臉。
天君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得和往常一樣。
天君將帛書卷起，擱在案角。動作不緊不慢，就和他對待處理那些成批成批的奏摺一樣。
“知道了。”他說。
優曇靈君看著他，看了片刻，然後起身。
“那本君先回去了。”說著，她朝殿門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又忽然停下。
“小白——”她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辦？”
天君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客椅上的小白身上，小白的尾巴依舊在身後搖晃著，兩隻耳朵不經意的輕輕晃動，她並不知道那個詔令意味著什麼，那雙忽閃忽閃的琥珀色眼眸好奇的看著天君。
“她留在府中吧，到時候可能還要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了。”
優曇靈君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她邁開步子踏出了書房，銀鈴隨著她的步伐叮鈴叮鈴地響著，一下接著一下……
可邱長卿注意到，優曇靈君走出書房的那一刻，腳步瞬間快了幾分……
出征日。天君府門口。
天君換上了那身銀白色的戰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凌厲氣質。
小白站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天君的身影，也映著她自己的倒影。
“你要走了？”她問，聲音稚嫩而清脆，尾音微微發顫，像是在努力忍著什麼。
“嗯。”天君應了一聲。
“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
小白的耳朵垂了下來。那兩隻雪白的狐耳一點一點往下彎，耳尖彎到最低點時輕輕彈了一下，像是還想掙扎著豎回去，但沒成功。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著的腳，腳趾在地面上微微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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