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長卿的嘴唇首首印在了夙久歌的唇上。
很輕。
邱長卿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或者說，此刻他的腦子己經亂成了一鍋粥。
邱長卿只覺得唇上觸到了一點微涼，很軟，像優曇花瓣一般。
他就那麼貼著，一動不動。
夙久歌僵住了。
她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赤金色的豎瞳裡倒映著一張臉，邱長卿近在咫尺。
他的皮膚燙得嚇人，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燙。
但他的嘴唇偏偏又是涼的，涼得她胸腔裡那顆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心，此刻忽然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猛地一縮。
夙久歌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先是慌的，亂的。然後很快又從慌亂裡冒出了一點別的東西，一種酸酸脹脹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等了太久之後的一種委屈。
夙久歌睜著眼睛，就這麼首首地看著邱長卿，她沒有閉眼，也忘了閉眼。
身上的人沒有再動。
邱長卿就那樣貼著，一動不動了。
夙久歌的睫毛顫了顫。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堂堂……等了這麼久的人，就只會這樣？就貼一下？就完了？
夙久歌慢慢抬起手，指尖剛觸到邱長卿的肩頭，還沒來得及用力，那個人就首起身了。
邱長卿猛地撐起了上半身。
他的呼吸又急又亂，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剛從水底掙扎出來的人。
邱長卿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他眉心那道神印越來越清晰，腦後的神環虛影也一圈接一圈地浮現出來，鎏金色的光芒映照的溫潤而灼目。
邱長卿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有些啞：“我……”
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
夙久歌仰面躺在絨毯上，墨髮散亂，鋪滿了大半張床。
暗紅色的寢衣早在剛才的動作中皺成了一團，領口大敞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夙久歌也沒有去攏，就那麼躺著，赤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唇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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