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堂裡，案上己經擺好了午膳。
兩人在案邊坐下。
邱長卿側頭看了夙久歌一眼。
他注意到，自從剛才在迴廊裡遇到東嶽之後，夙久歌的情緒就變得有些不太對。
“禁地那邊有什麼。”邱長卿開口問道。
“界主。”
“？”
“禁地就是界主閉關之地。”夙久歌補了一句，修長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摩挲。
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碗中那圈細密的漣漪上。
“界主閉關期間，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三位大帝和本尊以及界主的欽點的親信，誰踏入禁地範圍，殺無赦。”
邱長卿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聽出了夙久歌話裡的另一層意思，她會不想展開講這個話題。
兩人安靜地用完了午膳。
邱長卿端起茶盞漱了漱口，正要起身，夙久歌忽然開口。
“對了。”夙久歌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嗯？”邱長卿側過頭看著她。
夙久歌歪了歪頭，墨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襯得那張本就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的臉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有件事，本尊覺得應該告訴你。畢竟你也是當事人之一。”
邱長卿的手指微微一頓。他聽到“當事人”三個字時下意識地懵逼了一瞬。
“有一夥你的熟人今日下午抵達魔都。”夙久歌說，語氣輕描淡寫。
邱長卿的手指微微一頓。
“熟人？”
“嗯。”夙久歌端起茶盞，目光沒有看他，而是落在了盞中那圈細密的漣漪上，“你的老熟人，白芷。”
白芷這兩個字，被夙久歌咬得又輕又重。
隨著這兩個字的落下，膳堂裡的空氣也微微凝了一瞬。
邱長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來做什麼？”他問。他的語氣很平，
剛才的那一瞬間裡邱長卿在腦子裡快速回憶了一遍白芷和他之間的所有交集，確認自己沒有什麼需要心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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