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久歌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
“本尊想說什麼，你不知道？”
白狐的耳朵轉了轉。
“我知道。但我更想知道，夙大少主願不願意親口說出來。”
殿內安靜了一瞬。
穹頂的星辰碎片緩緩轉動，灑下一片清冷的星輝。
星輝落在夙久歌臉上，將那張精緻得近乎不真實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唇角還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底的笑意，己經淡了。
瞳孔深處的那朵優曇花，花瓣一層一層地合了起來。
“你在他面前裝得倒是像。”
夙久歌開口，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弱不禁風，楚楚可憐，連本尊看了都要心疼。”
白狐的尾巴輕輕晃了晃。
“夙少主不也在裝嗎？”白狐的聲音依舊很輕。
“在君上面前，少主可是溫柔得很。又是讓君上擦頭髮，又是靠到君上胸口，甚至連手都搭到君上的腿上了。還特意當著我的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夙久歌的眼角跳了一下。
白狐的琥珀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
“夙少主以為，我看不出來？”
夙久歌沒有接話。
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穹頂的星辰碎片，手指在扶手的側面輕輕叩著，一下，又一下，節奏不急不緩。
白狐也沒有再說話。
它就那樣蹲在扶手上，九條尾巴在身後舒展開來，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夙久歌。
“夙少主和君上，是不是走得有些太近了？”
夙久歌的唇角微微抽了一下。
“走得太近？”她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本尊和他走得多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他的什麼人？再說，別忘了我和他之前的關係。”
白狐的尾巴猛地一僵。
那九條原本在身後輕輕晃動的尾巴，在這一瞬間同時停住了。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夙少主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君上？”白狐迅速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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