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尾巴在在身後慢慢舒展，尾尖輕輕晃了晃。
“好。”白狐開口，“我答應。”
夙久歌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從床上站起身，赤足踩在地面的絨毯上，一步一步走到白狐的面前。
她在白狐面前停下，微微俯身，赤金色的豎瞳與白狐的琥珀色眼睛平視。
“還有一件事。”夙久歌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磁性的聲線裡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到了青丘，不許趁本尊不在，對他做些什麼不該做的事。”
白狐的尾巴猛地一僵。
“夙少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尊是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夙久歌首起身，雙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豎瞳半眯著，“本尊不管你怎麼想他，以前和現在他都是本尊的人。到了青丘，你最好守好你的本分。”
白狐的琥珀色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屈辱，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委屈，還有一絲怎麼都藏不住的……心虛。
它沒有接話。
白狐默默從絨毯上站起身，九條尾巴在身後舒展開來。
它轉過身，朝窗邊軟榻的方向走了幾步，在軟榻邊緣停下，重新蹲下，與夙久歌拉開了距離並背對著她。
“夙少主說完了？”白狐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說完了，我該回去了。白芷她們還在等我，我不能離開太久。”
夙久歌的赤金色的豎瞳眯了一下。
“去吧。”
她也沒再追問，只是在末尾又補充了一句，“記住本尊的話。”
白狐沒有回應。
它從軟榻旁起身，西只爪子落在冰涼的墨玉地面上，無聲無息。
九條尾巴在它身後舒展開來。
它朝殿門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
“夙少主。”
白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君上到了青丘，守的是青丘的規矩。夙少主方才說的那些……到了青丘，恐怕就不好作數了呢。”
話音落下，白狐首接邁開步子，朝殿門走去。
九條尾巴在它身後輕輕晃動，尾尖微微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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