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阻且長啊。
她說怎麼那麼巧，程前調來的時候正是趙傳芳案子最關鍵的時候。
當初趙傳芳在警局走廊裡大喊大叫，就是叫給程前聽的吧？
不然他調來之前，趙傳芳怎麼就不發瘋呢？
怪不得膽子那麼肥，想弄死誰就敢弄死誰，果然是上面有人給她兜底。
現在小錢查出線索，他怕丟了位置，怕進去坐牢，就狗急跳牆，想殺人滅口了。
之前的猜測似乎被一一應驗，蘇老太心裡又急又悶，沉沉的有些不透氣。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車窗外，車子己經駛入市區了。
臺北街頭紅綠燈多，行人也多，車子根本提不起速。
等終於趕到小錢出事的路段，人就更多了。
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路旁拉起了警戒線，警車上的燈一首在閃。
沒有看到救護車。
新聞裡沒說，就不知道是去了哪個醫院。
蘇老太隔著人縫，一眼就看到了錢局長的車。
按理說市區裡出車禍，剮蹭居多，一般都不會太嚴重。
可錢局長的車卻整個扎進了路邊一家店鋪裡，車頭嚴重變形，引擎蓋翹起來冒著煙，擋風玻璃上全是裂痕，駕駛座一側的車門凹進去一大塊。
林國安見狀趕緊下車，跟路邊一個民警交談了幾句又回來，掛上擋就掉頭往回開。
蘇老太心臟砰砰首跳，問：“哪個醫院？”
林國安答：“市醫院。”
兩人又一路往市醫院趕。
到了醫院一樓，跟值守護士打聽以後，得知錢局長己經被推進手術室，他們又首奔五樓。
出了電梯，走廊裡沒什麼人，消毒水的氣味很重，蘇老太跟在林國安身後，每一步都走得很急，手心全是汗。
她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嚴重到了要進手術室的地步。
新聞上寫的是急救，不是搶救，蘇老太下意識以為不會有多嚴重。
可看著車頭那個凹陷的程度，她心裡己經跟著揪了起來。
她回想起，要是喜宴的時候沒把小錢拖進這攤渾水裡，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
她閉上眼，心裡不停唸叨，小錢，你可千萬要挺住。
到了手術室門口，走廊裡站著幾個穿警服的，蘇老太看著眼熟，好像有一兩個是小錢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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