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到一樓，看見沙發上坐著的林佩芸，林建廷猛的鬆開蘇老太幾步衝過去：“林佩芸？！你來幹什麼！你把我爸他們怎麼了！然然和我女兒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眼眶通紅，抓著林佩芸的衣領把人整個提了起來，“說！不然……我殺了你！”
林佩芸被他拎著，臉上卻沒怎麼慌張，眯著眼打量他，歪了歪頭：“你是怎麼醒過來的？”
“什麼醒過來！”林建廷像頭野獸一樣嘶吼：“我老婆在哪！快說！”
蘇老太走過去，想拉他的胳膊：“老三，你先鬆手，你這麼弄她是不會說的……”
林建廷像是聽不見她說話，攥著林佩芸衣領不肯放，呼吸又重又急，整個人像是快要失控。
林佩芸彎了彎眼睛，目光越過林建廷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向蘇老太：“二嬸，想談談嗎？想的話，先把這條瘋狗弄走。”
“你……！”
林建廷氣的發狂，右手攥成拳頭，胳膊上的青筋都繃起來。
蘇老太看到他肩膀一動，像是要往林佩芸臉上砸過去。
她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出聲，林建廷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住，攥的劇烈顫抖，卻沒落下去。
他盯著林佩芸看了好半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然後猛的鬆開，把人往沙發上用力一推，往後退了一步。
林佩芸落回沙發上，滿意的笑了笑，又擺出那副慢條斯理的模樣，理了理被攥皺的衣領。
蘇老太也想打人，現在的她恨不得把林佩芸生吞活剝。
但林佩芸既然敢上門，就一定有後手，張獻躲在暗處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然然和兩個外孫女還在她手裡，動手不是明智的選擇。
以林佩芸的性子，屈打成招是不可能的。
蘇老太站在原地看她：“說說，談什麼。”
林佩芸端坐在沙發上，兩腿交疊，姿態很是悠閒：“我呢，本來是打算連你也一起收拾的，可惜啊，你和林國安到目前為止，竟然還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血脈不相通，倒是讓你逃過一劫。”
說著，她看一眼林建廷，“至於這個蠢貨……大概是魂魄太過雜亂，才會出現意外，不過也好，我可以跟你們玩玩。”
她轉過來，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得有些滲人，“二嬸，如果讓你在親生女兒和林家全家裡選一個……你選誰啊？”
蘇老太冷笑一聲：“我要是選我閨女，你能把她好好送回來？”
林佩芸挑起一縷髮絲繞在指尖，像是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嗯……看我心情。”
“那不就結了？放什麼屁！”
蘇老太罵了一句，轉頭吩咐林建廷，“老三！去三樓，把你大爺的遺像拿出來！阿圓，去廚房給我找個打火機！”
林建廷和阿圓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兩人分頭往三樓和廚房跑。
林佩芸唰的一下站起身：“老太婆！你想幹什麼！”
蘇老太盯著她：“想幹什麼？不是要往心窩子上捅刀子嗎？老孃玩的時候，你他媽還沒出生呢！”
說話間，林建廷己經抱著那張黑白遺像跑下樓來，阿圓也把打火機遞到了蘇老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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