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錄員低著頭，一頁一頁地記錄著。
方若憐也是受害者，不知不覺便加入了進去。
眾人始終沒動過地方，安安靜靜地聽著。
氣氛很是壓抑。
記到激進處，連筆錄員都不得不停下來，深呼吸來調節自己的情緒。
阿圓已經哭出來了，一抽一抽地念叨著，兩位少奶奶好可憐。
林家父子坐在沙發另一邊，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林建廷。
李夢然說的很多事，是連他都不知道的。
自責和心疼湧上來，他根本坐不住了，在大廳裡來回踱著步，不時揉一下頭髮，很煩躁的樣子。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問詢才終於結束。
兩個警員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林董事長，今天就到這裡吧，筆錄很成功，也很詳盡，後續不到迫不得已，我們不會再來打擾當事人。”
林國安點頭，起身想要相送，被警員攔在了原地：“留步。”
阿圓擦了擦眼睛，快步走在前頭去開門。
兩個警員一前一後出了大門，阿圓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才把門關上。
轉過身，靠著門板，如釋重負般長長呼了一口氣。
客廳裡，所有人都看著蘇老太。
蘇老太知道他們想問，在問詢室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好又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在場的人裡，只有方若憐是沒聽過這段錄音的，震驚地看著李夢然，“大伯母給......給三弟找了個......”
“二嫂！”林建廷趕緊辯解：“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真的，不信你問然然！”
不知怎麼，方若憐忽然被逗笑了。
李夢然也跟著她一起笑。
林建廷把自己頭髮揉的雞窩一樣，看著確實好笑。
一直壓抑著的氣氛終於鬆快了，蘇老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安心了不少。
折騰一天，她也確實累了，就把空間留給年輕人吧，她回房休息去。
想著，她起身上樓。
林國安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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