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每天在廚房裡忙活，給一家子燉湯。包餃子。醃酸菜，日子過得平平淡淡的，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李夢然有點不對勁。
是阿圓最先發現的。
她端著水果上樓，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推門進去，看見李夢然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眼睛直直地盯著窗簾，叫她也沒反應。
阿圓嚇了一跳，把水果放在床頭櫃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三少奶奶？三少奶奶！”
李夢然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怎麼了？”
那笑容不對。
阿圓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就是覺得那笑容像是掛在臉上的，不是從心裡長出來的。
她沒敢多問，放下水果就出來了。
趕緊去找了蘇老太。
蘇老太的感覺很不好，盛出一碗湯去了李夢然房間。
推門進去，李夢然正靠在床頭看書，看見她進來，把書放下。
“媽。”
“嗯。”蘇老太把湯碗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這兩天看你沒怎麼吃飯，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李夢然搖頭，“就是沒胃口。”
蘇老太能看出閨女心裡有事，但拿捏不準。
她把這幾天回想了好幾遍，除了林佩珊大鬧那一場，並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發生。
但閨女的臉很白，眼睛也不精神。
蘇老太心裡咯噔了一下。
“沒胃口也得吃，媽燉了一下午。”她把碗端起來，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到李夢然嘴邊。
李夢然喝了幾口，再喂的時候，她就搖搖頭，說喝不下了。
蘇老太沒勉強，把碗放下，給她掖了掖被角。
林建廷今晚加班，房裡只有李夢然一個人。
“早點睡，別老看書，傷眼睛。”
“嗯。”
蘇老太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燈。
李夢然側身躺著，背對著門，被子裹得緊緊的，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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