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點頭：“行。”
李夢然收好傘，敲了敲旁邊住戶的門。
等了一會兒，門開啟一條縫，一個看著五十左右歲的女人探出頭來，忽然看見門口站著這麼多人，嚇了一跳，下意識把門往回收了收。
“你們找誰？”
李夢然很客氣，指了指方若憐的房門，“阿姨，你知道這戶的人去哪了嗎？”
女人掃一眼方若憐的房門，又掃了他們一眼：“你們是誰啊？找她做什麼？”
李夢然一聽，這女人好像真的認識方若憐，趕緊說：“那是……是我姐。”
她頓了一下，把‘二嫂’兩個字嚥了回去。
女人卻‘切’了一聲：“什麼姐嘛，前幾天還有個男人說是她妹夫啦，進去以後裡面就傳出砸東西的聲音，是我老公敲門才把那人趕走的。”
她上下打量李夢然：“你們又是什麼人？可別又是來找麻煩的啦，人家姑娘規規矩矩，經不起你們總來折騰。”
這話聽著就不對了。
妹夫是誰？誰又總來折騰？
蘇老太心說自己也常來，但從沒見過方若憐的什麼妹夫，也沒見過有什麼人總來找她。
她正想仔細問問，林建輝己經先她一步，一把擋住房門：“什麼妹夫？她妹妹才十五。”
女人被嚇了一跳，見林建輝這副樣子，語氣也變得衝起來：“我怎麼知道什麼妹夫啦？就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說是妹夫，我還能查人家身份證不成？”
說著，女人就想關門。
林建輝卻不肯鬆手，語氣還有點生硬：“你說清楚。”
女人眼見著要發飆，李夢然趕緊勸：“二哥，有話好好說，你別拽人家門。”
果然，女人在門裡炸了毛：“你想幹嘛？想入室嗎？我現在就報警你信不信？”
林建輝還攥著門框，像是沒聽到人家說話似的，蘇老太無奈，扒拉開礙事的林國安，走上前去，一把扯開他，把人往後推了兩步，才轉向門裡那個女人：
“大妹子，你別急，我們真是親戚。”
“你要是知道啥，就跟我老婆子說說，我現在找不到那閨女了。”
女人見到她，表情明顯鬆了鬆，但眼神里還帶著戒備。
蘇老太哪能看不透人的想法？又說：“你看誰欺負人還帶著老太太上門的？我也不瞞你，那是我兒媳婦，這是我兒子，小兩口鬧點彆扭，我之前也總來，你不是見過我嘛？”
她也不知道這女人見沒見過她，反正張嘴就來。
女人興許是見蘇老太慈眉善目的，倒不像什麼壞人，白了林建輝一眼，說：“她三天前就回老家了，走之前讓我幫她照看著點，說媽媽生病了，就是那個男的來找她的第二天。”
蘇老太又問：“大妹子，你老說妹夫妹夫的，我是她婆婆，我咋不知道？是個啥樣人？”
女人八成也覺得那人古怪，撇了一下嘴：“就賊眉鼠眼的，不像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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