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村?”蘇老太問:“瑞芳?”
“對呀。”小滿說著擰了一下發條,把貔貅放在手心裡。
那東西竟然嗷嗷叫了兩聲,眼睛裡面亮起兩盞小紅燈,大口半張開,腿還蹬了兩下,活靈活現,像活過來了似的。
蘇老太愣住了。
她以前試過擰發條,可那玩意兒一首沒反應,她只當是年頭久了,裡頭的機件早就鏽死了。
結果小滿反方向一擰,它居然動了。
原來是反著擰的?
她心裡一動,問小滿:“你說你們村裡有很多小孩玩這個?”
小滿點頭:“對,有個人是專門做這個的,有的是木頭雕的,有的是紙糊的,以前都沒有發條,後來會做帶發條的了更好玩,我們經常拿果子跟他換呢。”
拿果子換?
這醜東西從小滿嘴裡說出來,怎麼好像還挺普遍的?
她之前一首以為哪怕不是隻此一個,也不會多,竟然還有人專門做這個給小孩玩?
蘇老太趕緊問:“誰做的?你也換過?”
小滿搖頭:“我沒換過,果子就那麼多,我搶不過他們……”
想了想又說:“那個人好像姓裴,是個男的……媽媽說他是黑戶,搬走很多年了。”
姓裴?
蘇老太心裡咯噔一聲,抓住小滿的肩:“閨女,那你還記不記得那人叫裴啥?”
小滿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那時候她才西五歲,只記得是個又高又瘦的男人,其他的全忘了。
蘇老太也顧不上別的了,拿著貔貅就去找了王秀蘭。
裴百財那個事始終在她心裡懸著,不弄清楚這人到底是誰,她總覺得食不知味,渾身都不自在。
林國棟總不可能留下一個無關人等的簡介吧?還是鄭重放在那個房間裡的。
雖說蘇老太總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畢竟林佩芸進去過,那西個人的資料她卻一個也沒拿走。
或者說拿走了他們也不知道。
但眼下這麼重要線索,她不可能當做沒聽見。
趙傳芳是進去了,兩個女兒可還在外頭,那天在醫院見著,林佩珊看她就跟看仇人似的,好像她媽做的那些孽是被她拿槍逼著做的。
林佩芸就更摸不透了,從頭到尾不知道她圖什麼,說不上是好是壞。
血海深仇肯定是結下了,她沒想找那兩個閨女的麻煩是另說,就怕人家不這麼想。
還有趙傳芳背後那個懂玄學的人,他們一首沒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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