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三個字,在密林中迴響。
漸漸地,迴響聲消失了,天地一片靜默。
沒有人回應宋桃伶。
沉默,震耳欲聾!
宋桃伶踉蹌著起身,認真的檢查火盆中的紙錢灰燼。
看著毛毛雨將最後一點兒火頭兒打滅,她放心了,確保不會引發山火。
她留戀的看了一眼養父母的墓碑。
再度鞠躬三次,然後,留下一串清淚,轉身,撿起傘,沿著山路往回走。
逝者已逝,生者,還得活著。
出了南山,雨水漸漸變大。
宋桃伶打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址,身心俱疲的靠在後座上,欲要閉目養神。
車窗之外,天地昏暗一片。
就在宋桃伶渾渾噩噩的時候,‘當,當!’幾聲敲擊,讓宋桃伶清醒過來。
她向著敲擊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轟!
天際,劃過一道閃電。
而這時,一個‘人’,靜靜的出現在宋桃伶的視野中。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披頭散髮、眼睛部位只剩下兩個血洞的女人!
她身子歪扭的飄在車窗之外,沒有眼睛的血洞,直直的盯著宋桃伶。
對,就是‘盯’這個字。
沒有用錯。
宋桃伶的呼吸聲驟然停滯。
電腦畫面上,宋桃伶的視野似乎定格了。
因為,這一霎間所看到的恐怖影像,在宋桃伶的感知中,放慢了十倍以上。
雖是一霎,但宛若過了十分鐘。
那雙眼血洞的恐怖女人,隔著車窗,和宋桃伶面對面。
恐怖,席捲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