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面,費軒手持藍鱗長槍,神色平和無波,看不出他的情緒:“既然你猜到了,那便不要試探了,我們都趕時間……畢竟,執法首席的說法,可是殺了你們。”
“好強……這人是純血的雷龍族!”凌琿認出了他身上的氣息。
“按照正常來說,身為純血朱雀族的朱仲二絲毫無需畏懼他,但……這人不僅修為更高,踏入了高階真仙的範疇,還修煉了擎天槍域的槍法。”
“這個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得罪了道境和擎天槍域,還和這種麻煩的人物打生死戰……”場外,一個紫衣青年咬牙切齒,目光滿憤的看著朱仲二。
這個傢伙身為朱雀族神子,就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嗎!?
場內的朱仲二卻完全沒有半分退卻之色,他傲漠振翼,俯身掠過:“那吾便……不客氣了!!”
雙翼揮出層巒疊嶂的火焰之潮,那道赤色炎影化作一片火海的浪尖,領引赤流首衝費軒。
緊握長槍的手帶著浩雷上抬,費軒那雙被映成赤色的眼眸顯出半分凝重……但,也僅有半分。
哧!!!
兩雙被照成赤色的眼眸同時被一縷湛藍切入,雷光之槍攜著真龍的無窮力量,吞噬著襲來的赤流,且趨勢不止,刺向引領赤浪的朱仲二。
神雀之瞳驟然收縮,朱仲二驚而不亂,一張赤翼化作玄火之劍,霎然切向身前。僅在同一瞬,他的手中赤炎凝聚,一柄火焰長槍,也浮顯於掌中。
費軒淡漠的神色不變,但驟刺而去的槍尖,剎那發出更為奪目的雷龍耀光。
“嘭”的一聲,赤翼被雷龍貫透出一個洞口,而長槍在停了不足半息後,再度襲梭而去。朱仲二以方才凝聚的炎槍和那龍槍之尖碰撞,兩人才在掀起的猛烈氣浪中各自退開。
“平手!不對……”雲牡一聲驚呼,但很快,數滴赤色血液灑過空間,讓他的語氣都滯在原地。
只見朱仲二的腰側,有著一道很淺,但尤為清晰的傷口。他穩住身形,依舊是那一副古怪的語氣:“吾之敵,倒是有些本事,但……吾之力非爾所能敵。”
見他一首如此說話,費軒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不耐,槍舞雷龍,千丈虛空萬雷繚繞:“真是煩人的嘴巴,那便讓你永遠住嘴吧。”
朱仲二抬起臉頰,眼眸半垂:“無知宵小,你是不是覺得……你會贏吾?”
“呵,真是明知故問,我乃擎天槍域核心弟子,自然是……”費軒那不耐之色愈加強烈,最後似是對他的問題感到可笑,化作一道自信的笑容:
“會贏的。”
“那便由吾來粉碎汝之傲慢吧。”朱仲二道出一聲不屑的傲笑。
砰!!
一聲氣急的拍板聲,那幽雀族的青年目光憤怒的道:“這傢伙,都這個時候了!對面的傢伙也明顯沒用全力,還在那瞎說話!!”
“族長……要不,我們的祭祖豈可如此胡來,不如就此作罷……”青雀族長看到朱仲二灑落的血液,臉色變了好幾下,低低的道:“錯過祭祖,還讓神子之血傾灑在此,這實在是……”
“閉嘴!此事乃萬焱老祖所願,亦是經吾之口親許!”
朱萬蒼一甩赤袖,淡笑道:“仲二的行為很魯莽,但……他給我們展示了何為神雀一族的驕傲和尊嚴,此外,你們是沒看懂,但身為朱雀族之長的我知道,仲二這傢伙……好像學會了一些不錯的招式。”
“……”青雀族長沉默不言。
“更何況。”朱萬蒼話說一半,他的眸光便移向了另外一邊:“就算仲二暫不敵,也還有一個怪胎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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