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天賦超群，閱歷深厚，乃至見識過真正在她之上，破格發展的天驕。但在此刻，所有的極限認知，都被林若塵最後那一劍之下，擊了個粉碎。
過了須叟，查沃的聲音緩緩傳開：“雖有點意料，但不得不說，真是驚人。”
“真仙六重，居然可以將神明境的招數，玩弄於股掌之間……”沐菱喃喃輕語。
“沐凌，我知道你和某個狗混血鬼混過，自以為見識過史上最頂尖的天才。”查沃垂眸笑道：“但我要說，你的目光還是短淺了點，不算近期，論天資在那狗混血之上的，本族長曾見識過兩個。”
“查沃族長，似乎對他很不滿？”沐菱側過目光。
“哼，他坑了本族長一次，沒刨他墳算好的，雖然他連墳都沒有。”查沃冷哼一聲，道：“這種忽悠人的，本族長自然不喜歡。”
“……你先前說的兩人，一位是冰火聖尊，以及……極光聖帝吧？”得知一些內幕的沐菱，想要知道查沃口中的二人是誰，自然不難。
“不錯。”查沃沒有否認。
“冰火聖尊傳言天資很高，可最終成就停留於神明頂峰，不入道境便隕，難登大堂。”沐菱淺嘆一聲。
“呵。”查沃沒有否認，眉間不算認同，但亦沒有反駁。
沐菱說的也對，但她這個問題……
“查沃族長，似乎對我的回答不滿意？”看到查沃的神色，沐菱稍稍側眸。
“冰火聖尊年少成名，在遭遇影響終身的挫折前，心性亦是無與倫比，奈何世事無常……天資卓越者，總有不欲其成長之人，從而遭到龐大的針對。當時，除開他所在勢力的敵手，還有妒者、懼者、恨者、以及魔族……或明或暗，出手針對的人極其強橫繁多，所以冰火聖尊的終局，外部影響比常人苛刻太多。”
查沃淡淡的道：“他要是難登大堂，那所有看好、培養他的頂尖大能、不惜一切代價斬他的人物，全都成了鼠目寸光的庸者。”
查沃承認，沐菱的話是事實。不登道境，終為歷史的塵埃。
可那人未登道境，仍可流傳萬古，亦證明了他天資的妖孽，當初聲望的盛大，以及……世人對道心影響的警戒。
林若塵和葉洺汐所展現的天賦，皆早己超越冰火聖尊。時間一長，莫說神嶽門與擎天槍域，就是外州的大勢力恐怕都會迅速前來拉攏。
有些人，哪怕單論天資，便是如此的恐怖。
當然，這些事情，沐菱本身亦是清楚，她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表示，此冰火聖尊……不及她那位摯友。
“查沃族長所言極是。”沐菱淡聲道：“冰火聖尊是個人物，但……他的成就和終局，確實難登大堂。”
“你的觀點，我懶得否認。而且這個狗東西，我也很討厭。”查沃抬眸道：“但本族長說的，可是還有一位呢。”
那位，才是真正的重量級。
“至於極光聖帝，確實是震古爍今，無論天資還是成就，乃至戰績都無可挑剔，他的傳承者，更是證實他的傳言恐怕不虛……”說到此時，沐菱停頓了一下：“但和查沃族長不喜那人一樣，我亦不喜極光聖帝。”
查沃：“哦？是因你那固執的師父？”
沐菱語氣微滯：“這只是……部分原因。”
查沃挑眉：“具體說說？”
“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與查沃族長關係不大。”沐菱搖頭：“其實我一開始，也很崇敬極光聖帝，只是後來……發生了不少事情，才改變了些看法吧。”
查沃雖性情暴躁，但族長當了那麼多年，自然是個人精，似己知曉大致的情況，不再多問：“倒也是……誰都有恨不起來，但心底非常討厭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