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歸玩,鬧歸鬧,該乾的活兒還是得幹好。
按事先約定的,進古樓的人自有裡頭的族人和機關處理,外頭的人就得由他們來處理乾淨。
黑瞎子自覺給他們張家幹了那麼年活了,勞苦功高得歇歇了,就拉著張啟靈找了位置,摸了把瓜子分了張啟靈一半,倆人就蹲邊上看戲了。
看戲不說,他還時不時點評兩句,比如:
“嘖~這一腳,你會不會踢啊,你踢人屁股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嗎?…………
還有你,刀法都跟誰練的啊?跟張海樓學的吧?跟個螃蟹似的,就學會八道了是吧?………
還有你………”
張家人:………………
有本事你別躲族長身後,出來單挑啊!
黑瞎子:切~啞巴就是樂意護著瞎子,瞎子憑什麼不用,瞎子就是驕傲!
再說了,瞎子又不傻,你們說單挑有本事別一群人單挑瞎子一個啊!
有本事一個一個來,一個一萬塊,瞎子不介意陪你們練練。
真當他陪金子練刀白練的啊?瞎子只是不幹沒錢的活而己。
雖然黑瞎子嘀嘀咕咕,但張家人辦事效率真不低,一陣槍響哀嚎後,該睡的睡得差不多了,該躺的也躺著呢。
“哎呦~這不是無二爺嗎?這麼巧,這地兒也能碰著你呀?”
黑瞎子蹲下身齜牙咧嘴笑得招搖,當然語氣也免不了有那麼一點………
“陰陽怪氣……”
被他評價踢人只會踢屁股的小張,小小聲當面蛐蛐。
其他張家人:對!
黑瞎子笑容一僵,回頭瞪了開口的小張一眼,隨即再次回頭看著無二白。
“都說無家二爺不沾底下的事,看來傳言也不實呀。
不過既然如此,那無家無老狗答應的事,找不到無老三,找得到老二也不差啥。”
反正都是父債子還,誰也跑不掉。
重點是他答應金子了,絕對不會讓無老二有回去的可能,也絕對不會讓人再出現在花兒爺跟前。
真當現在的花兒爺還跟以前那樣隨他們忽悠欺負呢?那麼大咧咧的就上門口出狂言了。
要不是他連連保證無二白活著不會比死了更好。
無二白真覺得他還能回到杭州搞三搞西,搞這麼些動作和計劃?
他都出不了京都城,就得成為地裡的肥料。
”……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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