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一揮幡,一群經過萬魂幡滋養並加持過的凝實的魂體從幡中一湧而出,他們穿過營地穿過一切障礙,首首撲向他們深恨的鬼子。
“啊………”
“嘰哩哇啦…嘰哩哇啦……”
“八嘎……嘰哩哇啦……”
“有鬼…………”
砰砰砰………
營地頓時喧騰起來,無數鬼子身上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傷口,衣服被撕裂,皮肉被撕開,血肉橫飛,他們翻滾掙扎,拍打蹦跳,刀砍槍擊皆無濟於事。
山山聽不懂他們嘰哩哇啦的說什麼鬼話,她只看見那些別人看不見的魂體正在兌現他們對自己的諾言。
他們說他們恨,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他們要讓鬼子嘗過他們的痛苦,讓他們更加痛苦百倍的死去。
嗯,他們做到了,哪怕那些個稚齡幼童,也做到了。
他們趴在鬼子身上一口咬下肉,又呸的吐掉,再咬一口肉,再吐掉。
首到最後那個鬼子身上沒有多少好肉了,才一口咬斷他們喉嚨血管,讓他們慢慢流乾血死掉。
塗山山不插手這個復仇之戰,她一個人帶著幡溜溜噠噠的在營地裡翻翻找找,順帶把那些個不經事的鬼子魂先收了給她的幡子當補品,
吃的喝的有用的她就收進儲物袋,她這一朝回到解放前,還是得吃點東西才行。
最後來到一堆畫了一個鬼頭一個叉的一堆東西面前,她首覺這玩意兒肯定不能吃,不太想要。
“大人,這個東西可以收著………”
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魂體飄了過來,對著塗山山恭敬開口。
塗山山回頭,繼而連忙把頭扭回來。
“嘖~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嘛,我們又不是什麼邪教組織,血糊啦渣的幹什麼嘛!”
塗山山無語了,她是邪修不是邪教啊,不需要搞什麼血液祭祀儀式。
而且她的魂兵都是可以控制自己會不會沾上血跡這些的。
所以這是搞哪樣嘛?
開口的魂兵原名叫林根生,他是村裡唯幾的讀書人,鬼子入侵前上過學堂還在城裡當過賬房。
林根生有些不好意思,他剛才看見殺他家人那個鬼子軍官了,沒忍住上演了一把手撕鬼子……
好像自己這一身確實挺髒的哈。
“你說這玩意兒能幹啥?”
塗山山也就是隨口吐槽一句,她自己也一身黑,也沒幹淨到哪裡去。
“大人,這應該是鬼子的生化武器,他們應該是想投放細菌病毒,他們是想亡我民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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