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陳導，秦松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裡面的一群年輕人。
當然，助理感覺自己挺年輕的，默默挪開了一點距離。
“不就鋼琴比賽，他們竟然比象棋比賽更上心。”
秦松鬱悶，至今無法理解年輕一代化妝，而且花了整整一個小時。
“秦前輩，你就認吧，誰讓象棋比賽是在下午。”
陳導匪夷所思，秦松竟然會計較這些。
“又不是我安排的時間。”
“你能這麼想就好，他們哪邊更上心，也不是我安排的。”
秦松：“……”
助理給陳導點贊。
雖然有點冰釋前嫌的感覺，但他還是不會忘記，秦松之前帶頭強制搶人。
……
藝術中心演奏廳。
他們抵達藝術中心的時候，時間還早，但演奏廳外己經聚集了不少參賽者和陪同的家長。
姜言一行人走進大廳，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安靜了幾秒。
八個人各有各的出眾，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中間那個女孩……”
二樓拱廊眺臺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眯起眼睛，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姜老，“長得有點像你孫子誒。”
“哼。”
姜老眼皮都懶得抬，“裴予不會像你孫子一樣搞出孩子。”
他被老友硬拉來聽高雅音樂己經夠煩的了，結果這老傢伙還要在旁邊胡言亂語，煩上加煩。
“不是，你誤會了。”
老友湊過來壓低聲音，“我是說，你兒子年輕的時候，該不會在外面又搞出一個孩子吧？”
提到家裡那個逆子，姜老就想起姜瀾庭從青春期開始就沒斷過的花邊新聞，一樁接一樁。
當年氣得他登報斷絕父子關係，雖然理智告訴他不可能，但這位老友的話還是讓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似有所感，姜言轉頭。
她的視線穿過雕花欄杆的空隙，正好對上姜老的目光。
他被她這一看，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面上倒是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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