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姐姐看著煤球。”
姜言是把煤球真的換成了煤球。
“煤球的頭是圓的，但不是一個正圓，你看它的臉頰，兩邊是鼓起來的。”
“哦，我會。”姜言腦快手更快。
大圓相交兩小圓，兩個小圓出現在煤球臉頰。
尤安眨眨眼，速度好快，是什麼東西在他面前飛過。
【姜言啊，你的手咋那麼快，旁邊尤安都傻眼了。】
【這畫得沒毛病。】
不知過了多久。
姜言落下了最後一筆，再多一筆都是多餘的。
“怎麼樣啊，尤安老師？”
姜言轉過頭看向尤安，這比起她之前只有單一黑色的描畫好太多。
果然，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辦。
“好看，藍色運用大膽，與紅撞色也十分協調，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尤安笑眯眯，毫不起眼誇張。
【尤安是怎麼昧著良心誇出口的，雖然第一版好。】
【抽象派實錘！姜言在抽象藝術界絕對有一席之地！】
“你誇得太厲害了......”
姜言比了一個“stop”的手勢，臉上的表情介於不好意思和想笑之間，“誇低調點。”
她對自己的水平還是有自我認知的，尤安再誇下去，她真的要信了。
“誇讚是我的主觀心意。”
尤安微微歪頭，澄澈杏眼直直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敷衍。
“我覺得姐姐畫得好，是因為它是你畫的。”
“好好好，我接受你真誠的誇讚。”
姜言失笑，大功告成般退到身後的沙發，“今日收工，圓滿結束。”
她的床，她的手機，今晚要好好寵幸一番。
其他通通拋腦後。
“感覺姐姐接受的很勉強。”尤安踩著輕盈的步子，不緊不慢朝她走近。
沙發微微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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